“那就是个想不通的老家伙,臣妻说了几次,他只是摇头,依臣妻看,与魏和谈之事怕有极大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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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一定要半分河西麽?
公叔痤不点头,魏王怕是很难接受的。”
“半分河西是秦国最后的底线。
河西古来有争,求此半分之局,不仅是寡人要对国人有所交代,也算是秦魏两国百年交兵的一个较好结果;如果寡人算计不错,此次和谈可为我秦国带来最少十年生息时间,骊姜,老秦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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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栎阳坐守,袖顾雍都,应该比寡人更为清楚。”
“魏婴仁慈宽厚,就是凡事犹豫不决,缺少一代雄主当有的决断。
臣妻猜测,魏婴按住我国国书,不问和谈之事,必是要派一个公叔痤最为信任的人,西入老秦,询问这位魏相的真实想法。
所以秦国要力成和谈,就需要先说服老公叔,要说服老公叔,就要先说服这位入秦使者。
景监已经去查了,相信不久就有消息,我们只要知道入秦之人是哪个,循其弱处攻之,则和谈之事半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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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国后可不是只会喂丈夫喝汤药、一心缠~绵床榻的祸国红粉,说到国策大事,明断不逊男子,否则赢连又怎会数十年恩宠集于一人,堪称战国初期有数的好男人?
“禀君上、国后,景中尉有信报来!”
骊姜话音未绝,门外便有女内来报;接过急报帛书,拆去封口看了,骊姜顿时一愣:“来秦使者是个叫卫鞅的人?
君上可曾听说过此人名字?”
“卫鞅?”
赢连闭目思索了片刻:“倒是听说过此人,是老公叔恩养的一名门客,据说是个法家学子。
可惜此人无名,想来难比慎道、申不害之才,在魏国多年也不得伸展。
魏婴怎会派了这样一个无名之人前来?”
“无名就好,无名就是无才,多半也就无德。
这个卫鞅最好是喜欢金株美女,我老秦国投其所爱,还怕他不为老秦出力,去说服你那个顽固的老朋友麽?”
骊姜微微一笑,她也没将这个卫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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