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栋并不同意现代的性教育思想,什么身体的奥秘早知道,‘性’不是恐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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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扯淡!
咱华夏人就该有个华夏人的样子,当代政府太英明了,就得双手拥护打击东~完,让景监这种人彻底断了念想!
不就是话说的重了些麽?
草儿撅起小嘴就要哭,心疼啊,说不下去了,白栋长叹一声,这就是失学儿童的悲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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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搁在现代,草儿都该小学毕业了,现在却还是个文盲。
再看看两眼发直的桑娃子和狗剩子,看看那帮‘风吹屁股凉、湖畔拉屎忙’的族中孩童,顿觉一阵惭愧,自己只想着修庄挖湖弄凉亭、搭起台子唱大戏,说是立庄院起宗祠,还不是现代人那点追寻田园生活的思想在做怪麽?
白龙爷和族人们都把自己看成是族中贵人、福星,贵人就是这样行事的?
教育才是百年大计啊!
看来家学必须要先搞起来,让草儿有书可读,她的目光就会从异性光溜溜的屁股转入知识的海洋了,就是这个主意!
草儿才不是真哭呢,她就是装的,演计堪比秀兰*邓波儿,忽然见到哥哥不骂自己了,两眼还直愣愣的发呆,顿时担心起来,拉拉白栋的手,细声细气的开始承认错误:“哥哥,草儿错了,草儿以后不让桑娃子他们脱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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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娃子和狗剩子跟着猛烈点头,表示以后就是草儿再让脱裤子拉屎,他们也会果断拒绝。
“哎,也不怪草儿,怪哥哥。”
“不是不是,是草儿的错嘛,哥哥再这样草儿还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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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是什么?
是白迟爷爷呢,好像个大王~八,哈哈!”白迟都抗议过许多次了,让草儿叫他的名字就行,可草儿就是不入耳,见到年老的人就该叫爷爷才对呢,这一点倒让白栋很是安慰。
白迟扛了个硬邦邦黑呼呼的东西在背上,还真像只老乌龟,听到草儿的话也只能苦笑:“主人,这‘铁锅’是刚弄好的,怕下面的人手脚不稳,老奴只好自己背来,是像只老乌龟啊,不过能让女主子一笑,老奴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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