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栋虽然要山药买了铺面,却没想过要卖茶叶,还说天下生意多了,白家怎可全数包揽。
孩儿愚笨,实是猜不出他究竟要做什么,铺子买了十几二十家,他却整天呆在宗祠里做先生,启蒙族中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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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孩儿明白了!
有什么生意会要这般多的铺面?
多半是他也要开女闾馆吧!
这才是最赚钱的生意;孩儿听说,如今的女闾馆中来了一位越国大方,能奏雅乐、舞剑器,一动震四方,她一个人就要占了整进院子。
白栋若是从各地引入这等人物,购买十几间铺子就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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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你真是越来越蠢,开女闾馆?
你当白栋是什么人?
那也是七等高爵的贵族!
天下各国开设女闾馆的又是些什么人?
都是纯正商家出身的低贱人等。
你以为天下有几个范蠡,个个都能在成就功业后带上美人去养老?”
老甘龙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儿子一眼:“不要妄自揣测,为父告诉过你,非议之人,必遭非常之难,切记,切记!”
“诺,儿子记下了。”
甘升感觉在父亲面前,比在大太阳下更为难受,匆匆抹了把汗,掏出白栋赠送的墨和砚台:“父亲,白栋新制了一种‘龟胶松香墨’,说是可以随取随用,墨色纯正,且不易掉色,您不如一试,若真如他说得这样好,父亲就不用每日辛苦书刻了。”
“还是算了吧,著书立说,哪里要用到这种速成的东西?”
“孩儿试过的,真的是好东西,墨韵飘香,正合父亲风骨,我研给您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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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升喜孜孜地将砚台放在书桌上,倒了些清水在里面,一手握住墨块,另一手提起衣袖,挺肥的一个人,竟然透出了几分优雅之态。
甘龙不觉双眼一亮,这套研墨的动作可是白栋集后世各类古装电视剧之大成提炼出来的,握墨那手用的是毛笔通行后的执笔方法,指如兰花掌若含卵,提袖那手虚虚向外,两手结合依足了方圆之道,这样的体态,对读书人的杀伤力最大,老头儿不喜欢才怪。
白栋草制的砚台其实就是烧制比较严谨的中空青砖,边角修整成个砚台的样子,而后经过细磨,勉强可以使用,却根本达不到后世名砚的标准;不过人生最妙是初见,眼看随着墨块转动,清水渐渐变成了松香扑鼻的墨汁,以甘龙的修养竟也童心大起,抢过墨块道:“让为父的来,此事倒是有些风雅,妙极妙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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