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垄断。”
“对,先生说的真好。
这些天苦酒发现,来买豆腐的有贵族富人,也有穷苦人,有个孝顺的儿子,为了让母亲可以吃上豆腐,在栎阳做了一天苦工,又怕母亲没人照顾,用工钱换了豆腐后就连夜赶出城去了,苦酒问过他,他家里其实有豆子和石磨,只是不懂豆腐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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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苦酒,你越来越会替人考虑了,这是天性善良的表现,我很欣慰。”
“先生,其实苦酒也学会了替自己考虑,替先生考虑,先生知道麽?”这次苦酒眼中含的是笑,不是泪了,眼波还是柔柔的,看得公子少官一拨楞脑袋。
他又找到了存在感,当时就想插话,做一个最让人讨厌的电灯泡。
白栋轻轻一巴掌拍在公子少官的脖子上,硬生生打散了他的话:“先生知道,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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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酒,去做豆花吧,叔公子看来很饿了。”
“白家哥哥,其实我也没你想得这样饿,你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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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吃,少说一句没人当你是哑巴!”白栋狠狠瞪着这货,硬是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怎么就忘了这家伙的毛病,真不该带他来啊!
苦酒看得笑弯了腰,原来先生也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候麽?
“哥哥,苦酒好像变得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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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也不是好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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