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的父亲随他爷爷从政,而他的母亲则在军区总院当医生,这样一个体制严肃的家庭却教出一个顽劣入骨的儿子,在钟可情看来,这也是一件相当神奇的事情。
跑车绕过东环路,直接朝着市南区的方向开去。
钟可情的眉头不由皱了皱:“我们现在去哪里?”
“不是说好去我家么?”沈让痞气十足地转过头,“怎么?
后悔了?”
“没有。”钟可情咬了咬唇,“沈医生的1;148471591054062家,不是在东环路么?”
东环路?
沈让一听,面上的笑意瞬间散尽,眯着一双危险的眸子逼近钟可情:“你找人调查我?”
钟可情忽的意识到了什么,忙解释道:“我是听贺迟说的。”
“呵……”沈让轻笑一声,“你确定么?”
钟可情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沈让冷嗤道:“东环路是我家祖宅,六年前我就不住在那里了,贺迟根本不知道那里……”他的面色冷沉了下去,“丫头,看来你知道的秘密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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