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侯庄严荒淫好色,喜好奢华,在位期间广选后宫,大兴土木,百姓怨气载道。
族中子弟更是飞扬跋扈,欺压百姓,弄得民不聊生。
宛侯花重金聘用武士,组成罗织十二卫,保护侯府筑成铜墙铁壁,却苛扣军饷,武器兵甲以次充好,以致士兵全无战斗力。
这一次戎军不过三千骑,竟将几万宛军打得溃不成军,在宛国土地上肆意抢掠,杀戮弱小,可见军队之弱。
军士忧愤,却无一个可指挥之人。
谢胤的到来,让大家看到了希望。
东夷灾难,是他一手组织救援,五十名背嵬军出身入死,以民生为已任,在民间极为威望。
大家都相信,只要谢相来,宛国必然还有救,戎军很快就会被赶出宛国。
然而,昨天谢胤却单骑离开行辕,朝着帝都的方向而去,竟是抛下宛国百姓不管了,这让他们最后一点希望破灭了。
守城的士兵心下凄惶,戎军那么强大,这座城池早晚会被攻下,他们也难逃被铁骑践踏的命运,想着家中尚有妻儿老母,不觉潸然泪下。
这时,一队骑兵飞驰而至,为首那人披一身猩红的战袍,其后跟着数十骑,皆是黑衣黑马,神秘莫测。
守城的官兵认识为首之人正是前日刚到军中的牧岩少将,下命开城门。
牧岩进入行辕练军台上,命军士敲动钟鼓。
军士们陆陆续续的集中到行辕来,已经是天光大明,有些士兵衣服都没有穿好,竟是混吃等死的样子。
牧岩目光扫过众人,眼神冰冷锋厉,身上血迹斑斑,如同地底修罗。
众将被她盯得胆寒,不禁瑟瑟。
牧岩并未有半句训斥之言,随手抓起练军台上的一堆东西扔了下来,举重若轻,神情自若。
将士们只听轱辘辘的声音,十几个圆球被她扔到面前,那些东西滚了几圈停下来,惊骇地睁着双眼,鲜血淋淋,竟是一颗颗人头!
他们盘着大辫子,留着络腮胡子,刺面纹身,竟然是戎军!
随后又有十几颗人头被扔了过来,接二连三的人头堆积起来,令将士们目不睱接。
五十名背嵬军每人扔十几颗,不一会儿练军台下就出现了个人头堆积的小山。
几百个头颅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死不瞑目,这种视觉效果十分震撼。
宛国士兵皆被骇住了,片刻惊骇便被义愤取代,是这些戎族,抢掠了自己财物,杀戮的自己的亲人,他们死不足惜!
情绪激动的士兵已经忍不住冲上来,踩踏戎军的头颅,那凶狠的样子与方才判若两人!
这便是牧岩想要的,没有什么比敌人的头颅更能激起士气。
“肃静!”她厉喝一声,如同雷霆当空。
激怒的士兵瞬间安静下来,她扬声而语,目光森冷,“这里只有八百个头颅,还有两千戎军在城外,他们正在烧掠了你们的家财!
奸|淫你们的妻女!
杀害你们的父母!
儿郎们,敢不敢随本将出去?
将这些戎军杀得干干净净,替你们的父母妻儿报仇!”
那些将士“哗”地一声跪了下来,齐声道:“誓死追随将军,诛杀戎军,为亲人报仇!”
“好!
本将在此承诺,但凡有取戎军首级者,斩首一级升爵一级,可为五十石之官,为奴者可免其奴隶身份练军台下!”
杀声震天,“诛杀戎军!
誓报血仇!
诛杀戎军!
誓报血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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