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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该开口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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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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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洋突然想起自己前一段时间在殷锒戈面前的“肆无忌惮”，可以理直气壮的苛责他，可以不分对错的埋怨他，甚至可以毫无顾虑的对他提出的要求接受或否决，明明那时觉得一切那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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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像连同处一个空间都让人那么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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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真正形式上的破裂，也没有过激烈的争吵和面对面的来一场和平决裂，莫名其妙的就到了这样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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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成了，一个高高在上，被人敬畏的EY集团总裁，一个默默无闻，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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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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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洋悄悄看了眼殷锒戈沉静的如同深海般的目光，心里暗暗嘲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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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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