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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苇见二女面色不善,一时慌了神儿,左看看,右看看,不知该先哄哪个好。
看这家伙傻头傻脑的样子,两个女孩气得花枝乱颤,遂同仇敌忾,开始默契的配合。
“姐姐快看,你的夫君来了。”小雨阴阳怪气儿地笑道。
“天太黑,我倒看不清楚,哪个是我的夫君?”白诺诺翻了翻白眼,配合的极好。
“人家可是拿一百两银子下了聘的,虽然后来吃软饭吃回去了,你可不能不认账啊!”说到这里,小雨偷偷瞥了石苇一眼,见他脸色铁青,正在运气,于是向白诺诺使了个眼色。
“我倒是想认账,可人家已经和别人山盟海誓,同生共死过了,依我看啊,自己就是个弃妇的命,可指望不了太多!”白诺诺眼中寒光一闪,又将球踢了回去。
王秋子勉强挤出个笑脸,螃蟹似的横挪着步子,小心翼翼地躲开。
石苇心中郁结,他不知二女早有预谋,只道是自己昏迷的时候,这两个女人已经互换了消息,将自己的事情翻了个底儿掉。
他提了提气,刚想插口,却听小雨说道:“这山盟海誓也好,同生共死也罢,左不过是振兴棠溪世家的手段,他如此帮我,不也是在寻找机会,为姐姐报仇吗?”
“哼,我又没求他报仇,人若脸皮厚,总是喜欢自作多情的。”白诺诺轻轻摇头,不屑地说道。
“够了!”二女正说得欢,忽听身旁传来一声低吼:“利聚而来,利尽而去,如今是要一拍两散了吗?”石苇的嗓音有些沙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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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就是在利用你,现在棠溪世家已经复兴,你这个累赘没用了!”小雨气极,索性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言语间又重了几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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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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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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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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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苇气得回身颤抖,竟连个“我”字也说不出来了。
“关我什么事?”白诺诺疑惑问道。
“你真的想过做我媳妇吗?
难道不是在利用我?”石苇怒极反笑,此时心门大开,将从前想都不愿想的话说了出来。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似乎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三人都怔在哪里,沉下脸。
石苇平时有些木讷,待人更是随和得过分,白诺诺也好,小雨也好,对他都是这个印象。
但万事总有个特例,最近几年,石苇被仇恨左右,精神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现在大仇得报,整个人都松弛下来,就像一个拉到极限的绷簧,力道撤去也就失去了弹性,脆弱不堪,也无法寻到从前的轨迹。
白诺诺见他不可理喻,顿感怒气直冲顶门,小脸儿涨得通红。
“好,我和雨儿今天就离了你,走得远远的,别让人家说我们又在利用谁!”
说罢,她双手合于胸前,结成一个铁狮子印,印结处闪烁着点点蓝光。
蓝光渐渐增大,转眼变作一个拳头大的光球,有微风袭来,地面开始轻轻颤动。
突然一声轰响,三人身边的地面裂开一个条窄窄的缝隙,点点蓝光从缝隙中冲出,将土石推向一边,渐渐地,竟然形成了一个三尺方圆的坑洞,内中蓝光闪烁,偶尔起伏跳跃,恰似一池涟漪的秋水。
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难养”二字的解释实在太多了,女人,疼得,哄得,不重人品者甚至打得,骂的,唯独道理却讲不得。
和女人,尤其是在气头上的女人讲道理,无异于与虎谋皮,空受其累不说,事情也会越搞越糟。
石苇现在便尝到了苦果,几句狠话,惹得两个女人走了极端。
“姐姐,不要走!”见小雨跨前一步,站到白诺诺身边,王秋子立即跑过去,死死拽住她的衣角。
“那个谁呀,冷静,冷静!”李无用也从远处跑过来,为老不尊地拽住白诺诺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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