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想知道就快点回来。
等你站在我面前了,我再告诉你。”夏云舒小声说。
“可我现在就想知道。”徐长洋声音都柔出水了。
夏云舒脸腮浮起一团粉红,黑长的睫毛低低垂着,噘起嘴角哼道,“你想知道,我就一定要说给你听么?
想得美!”
“我想你,很想很想。”徐长洋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得极慢,也极酥。
酥得夏云舒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而逆流的结果,便是她一张脸涨到通红。
夏云舒轻吸气,抿紧红唇,“你要是真有你说的这么……那你就早点办完事回来●你这样光说谁不会啊!”
夏云舒说完。
徐长洋那边停顿了数秒,再次开口的嗓音沉了沉,“夏夏,抱歉,我这边暂时还结束不了。”
夏云舒抿弯的嘴角僵了僵,“嗯,我就说说,公事要紧。”
“夏夏。”
“干么?”
“等着我!”
“……嗯。”
沙发处,滁抱着至谦,将夏云舒从最开始接起电话的神情到,最后挂断的神情变化,都看在眼底。
双眸微微闪过什么,滁收回目光,如常的照顾怀里的至谦。
……
将至谦哄睡着,滁才抱着至谦回到她与徐桓恩的卧房,小心将至谦放到大床边的婴儿床里。
滁看了眼靠坐在床头看书的徐桓恩,默不做声的坐到床边,不说话就那么坐着。
徐桓恩纳闷的从书上转移视线,看向滁,“曼曼,怎么了?”
“没什么。”滁冷冷说。
“……”
一听滁这口气还得了,徐桓恩紧忙放下手里的书,移到滁身边,从后抱住她的肩,从侧打量她的神色,“……曼曼,我今天,没有惹你吧?”
滁皱眉,不冷不热的斜了眼徐桓恩,把他搭在她肩上的手抖开了,哼道,“我告诉你,这件事我忍很久了!”
“……哪件事?”徐桓恩端正态度,看着滁,虚心求教。
滁盯着他,眸光愤愤,“一个月前长洋去出差,你为什么不拦着他?
你为什么不替他去?
那时候云舒受伤卧床不起,至谦又刚刚经历了绑架,情况多特殊,云舒和至谦多需要父亲的陪伴!
可你倒好,就那么眼睁睁看着长洋去出什么鬼的差,你就是这么当人父亲的么?”
徐桓恩,“……”他算不算花样躺枪?
这都能怪到他头上?
!
滁越想越替夏云舒和至谦愤怒,伸手就在徐桓恩肩上狠狠拧了把。
徐桓恩疼得嘶气,极其无辜的看着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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