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李老师的态度与昨天完全不同，今天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眼中满满都是对程梓愿的‘瞧不起’。

程梓愿和樊珏不同，她对别人怎么看待自己，从来不在乎。

所以，现在听李老师这独有针对她的话，她也只觉得无奈，“我觉得，我觉得我被欺负了。”

听着程梓愿的话，女同学哭的更大声了。

这位被程梓愿用书包差点砸到的女同学，名叫舒涵，在班里的学习成绩还算不错，李老师也喜欢给舒涵交代任务。

每次，舒涵都能将任务完成的很出色，因为这个关系，李老师很喜欢她。

所以，程梓愿在这件事儿上，显然更加不占优势了。

“舒涵，没事吧？”李老师问着，蹲下身拉住了舒涵的胳膊。

舒涵边哭边说：“老师，可能是淤青了，但是，”她抽泣，“疼。”

李老师看舒涵这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也是心疼，“不哭，老师知道你委屈，”她说，伸手拭去舒涵脸上的泪水，仰脸看向程梓愿：“今天你打扫卫生。”

程梓愿听李老师对待自己冷漠的态度，心底一沉，“老师，你听我.

.

.”

“老师，”杨莱打断，低头看向李老师：“今天是她打扫卫生，昨天，她犯事，我就想着替您惩罚惩罚她，就让她一个人打扫了卫生，因为那事，怎么也影响了咱班的名誉，借此也让她长长记性。

但，今天确实是她打扫卫生。”她生怕程梓愿跟李老师说及昨天的事情，便先下手了。

这么狗血的一幕，程梓愿上一世从未遇见过，就算知道，也只是在剧里知道的。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遇见这种人。

果不其然，现实世界，无奇不有。

现在看着杨莱这告状的嘴脸，以及李老师可怜她们的表情，她心想，老师一定不会被杨莱的话，洗脑吧？

想着，正在她准备对李老师的回答抱有希望之时，李老师站起身，将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脸上，“道歉。”

程梓愿果然是天真了，她以为李老师会理智处理这件事儿，甚至会借着她这副形象，来调查一下事情的真相。

谁知，现实就是现实，像她这种学习不好的人，就不配拥有尊重，更不配拥有维护。

想来，她轻笑一声：“老师，你怎么不说，她们以多欺少啊。”她各看了一眼退后好几步的女同学们。

舒涵有意将抽泣声放大了。

闻声，程梓愿看了一眼舒涵，又将视线转移到了李老师的脸上。

李老师：“以多欺少，我看，”她上下扫视程梓愿，“是你欺负人吧。”

“我.

.”

“秦弦都跟我说清楚了，是你滋事的，这些同学既然都能替杨莱说话，可见，”李老师打断，“问题在你。”她说的秦弦，就是告状的二号女同学。

问题在你！

好轻巧的一句话，程梓愿听来，心里面暴躁起来。

可，她在想自己不占优势的身份，也便不与老师对着干了。

“老师，”程梓愿接受现实，忍住眼泪，妥协道：“是不是我道歉了，你就不找我家长了。”

李老师：“是，只要道歉，在写八百字检讨，就不找你家长，反正，一切都看你的态度。”

这一刻，程梓愿算是知道了。

她现在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牛羊。

听话了，‘屠夫’下手快点儿。

不听话了，她就只能等着‘屠夫’用刀，一片一片把她的肉刮下来。

总而言之，结果一样，就是死法不同。

“好，我道歉，写检讨。”比起找家长，她觉得这样的‘死法’更好一些。

“道歉吧。”李老师指指舒涵。

程梓愿点头，走到舒涵身前，一边弯下身，一边伸出手说：“对不起。”

舒涵见程梓愿向自己伸来手，然后在想自己刚刚和那些同学劝她退学的事情，心虚了，“我接受你的道歉。”说着，她有意错过程梓愿的手，站起了身。

程梓愿保持住姿势，尴尬了一下，直起身看向李老师：“老师，她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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