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你养的鹅鸭这都过去二十多天了,听说有的鹅都能飞上树了,稻茬都长到大腿高了你也没再割过?”>
派人传完口信,方占河趁机给秦小满洗脑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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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稻茬长太高容易藏水蛇,你要不每亩再出几斤粮,喊佃户们给你割一茬?”>
提到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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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神清气爽的章县令,一下子犯起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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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子,你养的那些鹅鸭做那个羽绒床垫,真的能回本吗?”>
自从羽绒床垫一事传扬出来,夫人特意从庄子上找了上百只鹅拔了毛尝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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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百只鹅连毛带绒做出来的床垫只有薄薄的一层,还不如稻草上面垫一层锦布来得既舒服又省钱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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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今日诗会一事,他知道秦公子实属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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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秦公子做生意这件事,他着实没有多大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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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我最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所以像方叔刚才说的让我再投入成本,我就不投了,听天由命吧。”>
秦小满故意哭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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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叔,我刚才也捐了一万石粮,现在我家也没余粮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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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捐的粮,就能数以十倍、百倍的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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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并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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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子当机立断,既然赔了那就少赔些。”>
章县令附和着秦小满的话,剜了一眼出馊主意的方占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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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占河还想再劝,见章县令在侧也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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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秦小满赔个底掉是铁板钉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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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批鹅鸭出笼,他就联系着那些租田的大户,去找秦小满索要明年的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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