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刀子也好,只要这刀子是砍向恶人的,当刀子又有何妨?
王肃点点头,说道:“行,我这两天在何家遗孤那附近蹲守一下,以防那刺客去而复返,然后便向东去雍州天武阁寻他。”
邓青嘿嘿一笑,说道:“行行行,你快走,我这凉州的办事处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王肃并未理会邓青的调侃,将账本揣回怀里,摆了摆手就离开了。
看着王肃离开,邓青松了一口气。
待到王肃走出了暗门,旁边的一名下属这才凑了过来,说道:“邓大人,叫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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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青面对王肃像是个地痞无赖,但面对下属是,又重新端起了上官的架子,说道:“他自然是有这个本事的。
他即使知道了,也还是会去做。
毕竟这和他的理念并不冲突。”
下属又问道:“那我们的那些安排?”
“不变。”邓青下令道。
“喏。”
邓青看着王肃尚未喝完的那盏茶,心中喃喃:王肃啊,王肃啊,你上次被绣衣司革职就是因为倔,希望过了这么多年了,不要再这么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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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了,街上没有半点行人,偶有打更人悠长而沙哑的报更声和清脆的打更声。
王肃拿着邓青给的地址,寻到了何家遗孤的家,踩着墙头一个借力便飞跃到了屋顶。
四周一片漆黑,没有半点光亮。
在这种环境下,听力被无限得放大。
嗯?
不对,今天这小子才刚刚失去自己的师傅,怎的没有半点动静?
王肃运转内力,将其附于耳膜之上,顿时便将四周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不论是微小的虫鸣抑或是隔壁一户人家熟睡时的打鼾声。
王肃微微皱眉,依旧没有听到何家遗孤家里传来任何声响,便轻轻地拾起几片房顶的瓦片。
人呢?
他没有看到任何人,房内的家具摆设什么的也并没有乱。
王肃心生疑虑,翻身下了屋顶,抽出腰间宝剑,插进门缝,挑开锁在门上的门闩,缓缓推开门。
这扇木门显然是年久失修,门板转动的轴多年没有上过油,在王肃的推动下,吱呀作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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