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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大人,你猜的不错,我当日是在刘家堡发现了端倪,那夜在周洪宗府上,也不是单纯睡觉去了。”>
他说完将银票放在汤宗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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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宗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去拿,他心里早已知道会是这样,“当日你在刘家堡到底发现了什么?”>
纪纲笑道,“汤大人,当日我到了刘家堡,发现那里还有一条永利河汇入江南运河,于是就与将士们沿河查看,在一个樵夫口中得知,三个月前堵船当日,有大群官兵曾沿着永利河直深入数十里,像是在找寻什么东西。”>
“哦?”汤宗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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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当日那周洪宗宴请你我,于是我就假意留下,言谈之中提起此事,不想那周洪宗大惊失色,居然主动提出要送我好处。”>
纪纲说到这里,指了指银票,“他一共给了我五万两,我拿了两万五千两,这里也是两万五千两,咱们二一添作五,谁也不吃亏。”>
他将自己伸手要,说成了周洪宗主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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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宗看了一眼银票,“纪千户,你是想上周洪宗那艘贼船,还要拉上本官?”>
“汤大人这话说的,你回去之后大可以说是我纪纲一人所为。”纪纲大辣辣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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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纪千户要为那周洪宗隐瞒,为何还要告知于我,还要与我分银子?”汤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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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纲笑道,“汤大人,我即便告诉你他们沿着永利河在找什么,你能知道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过有了这五万两银子可就不一样了,汤大人,这可是五万两银子呀,什么事需要五万两封我纪纲的口?”>
他自夸道,“所以我此举也是为了协助汤大人查案呀。”>
“哦?”汤宗见他说的冠冕堂皇,心中冷笑,不过却依旧疑惑问道,“听纪千户的意思,好像是没打算替那周洪宗隐瞒呀?”>
纪纲叫苦,“哎呦,我的汤大人,都五万两银子了,这么大事,我如何隐瞒?”>
“那你收了五万两银子,就不怕水落石出之日,周洪宗反咬一口?”>
纪纲道,“所以银子我收,周洪宗也要查,只要咱们禀告了皇上,查案有功,在皇上那里,五万两银子又算得了什么?”>
汤宗看他一眼,心说收钱不办事,也忒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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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汤大人也不要有什么顾虑,大事上,我纪纲还是看得清的,这两万五千两银子可不知顶你多少年俸禄了。”纪纲笑吟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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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宗低头看着眼前的银票,这的确是一大笔钱,多年清苦,他都忍不住咕咚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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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收了这钱,可就违背了他的为官之道,纵然心痒,却也绝不能开了这道口子,他移开目光,看着纪纲,“就算没有纪千户的试探,我后天也能知道事情真相,而且知道的更多。”>
“你如何知道?”纪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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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你自会知道,将银子收起来,这种钱,我汤宗不会拿!”>
纪纲一滞,还想再说点什么,想到汤宗的脾性,话到嘴边又忍住,伸手拿起银票,“好,既然汤大人不肯收,那这钱纪某就帮汤大人拿着,若是哪天汤大人需要了,只需支一声,纪某立刻双手奉上。”>
“怕是没有那个时候了,纪千户拿着使就是。”汤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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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大人,朝堂之人,起起伏伏,那可说不好。”纪纲笑了笑,起身走出了棚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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