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不要怕的,这里都是自己人,没有外人的,怕什么啊,对不对?”男子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来,叫我一声老祖来听听。”
“老祖!”
小女孩怯生生地叫道。
“哈哈,好,好!”男子笑得很开心,“囡囡,来,像我刚才一样,把你的名字,写到后面的这个板子上。”
说着这话,男子把白粉笔递给了小女孩。
被摸头,又或许是被叫着囡囡又回叫了老祖的关系,小女孩看起来不是那么紧张了,但还是怯生生的,却也很听话地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叶景瑜”这三个字。
写完这三个字,男子就让她回座了。
小女孩一阵风地,缩回了座位。
她写的位置不高,男子又用白粉笔在黑板的最上面重写了“叶景瑜”这三个字,然后像刚才写他自己名字一样,在那个“瑜”外面画了一个圈圈。
“大家来看看,有人不认识这个字吗?”
男子问道。
三十五个小家伙中,有人点头,有人摇头。
不知道是点头的不认识,还是摇头的不认识,又或者同为点头的,有的可能表示认识,有的可能表示不认识。
这全都是很正常的表达。
但不管怎么说,肯定是有人不认识这个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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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再正常不过了,虽然说都是识字,但识字的多少肯定也是有差别的,不排除在场的小家伙中,有只认识百来个甚至几十个字的。
就比如叶怀清,他只上了大半年学堂,那大半年里也只有一个人教识字,他称为大伯爹的。
伯爹其实也是伯公,大伯爹和大伯公实际是一样的称呼,不过之所以有这种差别,是因为“伯公”是门房比较远的,而“伯爹”是门房比较近的。
略过这点。
只上了大半年学只跟着一个人学过的叶怀清可不敢说把这个世界的字认全了,别说认全,也别说认半,说不定连十分之一都没有呢!
某种意义上,叫他文盲也不为过!
而显然,这样的小文盲不止他一个,他好歹还认识这个“瑜”字,在场的好些小家伙都不认识呢。
认不认识的,男子一起教。
他先教大家读了这个字,一起读了三遍,然后又问:“大家知道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有人刚认识呢,怎么可能知道这个!
男子也不是真要人回答,嘴里说着这话,他就自己解释起来了:“瑜,是一种玉。”
说着,他转身又在黑板上写了“玉”。
“而至于玉呢,是石头里的一种东西。”
说着,他又转身,在黑板上写了“石”。
“这两个字,你们有不认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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