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缘浅情浅（1/2）
苍月一整日未讲话，嗓子疼得紧，咽了口吐沫小声说道
“秋蕊姑娘，苍月可以活动下腿脚吗，过会自领三藤条”
“将军说你忍不住晃动是三藤条，若是自请活动，便是十藤条”
苍月：......
这有何不同，责罚数目隔如此之多！
苍月原本想假装跪不住晃动一下，又觉得对他来说确实更难，凌傲，简直对他了如指掌。
“苍月还想出恭”
秋蕊一抬眼，便有暗卫过来带着苍月去殿内。
苍月斜眼看着暗卫出来的位置和速度，不得不感叹将军府的安全保障属实过关，暗卫不计其数，还不算各角落把守的侍卫。
若是他真要逃脱也得费一番功夫，那便不逃老实呆着。
苍月如厕回来便被命令双手撑地，竟是与昨日相同的挨打姿势！
将军不是说，唉，将军好像啥也没说。
算了，好歹今日穿戴整齐，刚弯腰撑好，秋蕊的藤条便咬上身后伤最重的那处，唤醒了好容易压下去的疼。
二十下藤条，苍月出了一身冷汗，起身时候身体微不可察的抖动片刻，才重新归回原位。
膝盖回血，比未移动前还要疼。
再次跪直秋蕊拿了一条帕子递给苍月，凝声道
“擦擦吧，将军不会怪罪”
苍月嘴唇惨白，接过手帕在额前擦拭完又递还给秋蕊。
过了亥时只剩月影，膝盖疼，身后伤疼，肚子饿，可这些并非最难熬。
苍月竟盼着凌傲能来看他一眼，他说不清是太过孤独还是夜晚寒凉心却躁动。新
困意也消不散想要见到凌傲的渴望，好似跪了一整日急需安慰，全然忘了是谁要他跪在此处。
秋蕊扶着苍月到偏殿右侧的一间小屋，原是男宠轮值之前整理仪容之处。
先是给他喂了小半碗水，随后说道
“苍月公子，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两个时辰，天亮之前再出去”
苍月点点头，干涸的喉咙被温水浸润，连膝盖的疼也缓解不少。
“将军吩咐膝盖不许上药，但是身后的伤防止留疤需日日上药，您伏在塌上，奴婢替您上药”
“苍月自己来吧”
这可使不得啊！将军是他的主子，要看要打要摸定是随意，将军府连个男侍从都没有了吗？
“这药是御医按照西羌古方融合了本朝药材特制，要细细覆盖伤口每一寸，才不会留疤，您自个儿看不见。给您上药是将军许的，公子莫要推脱，趴好吧”
秋蕊总是用最软的语气说着不容拒绝的话，责最规矩的罚，一板一眼认真执行凌傲的每一个命令，怪不得无可替代，其他人怕是掌握不了将军的意图，只有秋蕊最懂将军。
苍月拒绝不了，只好转身轻轻褪掉外裤和亵裤，胳膊夹紧薄衫防止滑落，露出伤处。
秋蕊用木棍将药涂满伤处，待药物将要吸收再次涂抹，将军交代苍月身上不可留疤，两遍更安全。
苍月轻咬着手臂缓疼，药物过了一开始的激烈，便是清清凉凉的感觉，甚至舒缓。跪了一整日实在困乏，苍月歪着脑袋睡了过去。
近卯时秋蕊唤醒苍月，让他吃点米粥继续出去跪着。苍月睡得不久精神却恢复一些，他看到自己衣衫整齐立时羞红了脸，睡着时候好像，啊，这可如何是好！
“奴婢是公子的掌刑，便无男女之分，将军授意公子无需介怀”
苍月低头喝粥，假装秋蕊看不见他，话虽如此，可苍月未经人事，除了在将军面前，放开还需要些时日。
今日再跪与昨日状态完全不同，肿胀的膝盖压在薄垫之上不消一个时辰便开始晃动，秋蕊尽责的抽了三藤条，没过一个时辰再次小幅晃动。
白日殿前人多，秋蕊罚他并不避讳众人，撑地塌腰，责在那种地方，纵使他脸皮再厚也难免羞耻。
等过了午时，半个时辰便会挨一次打，身后的伤全数叠着，苍月能感觉到血迹粘着亵裤，联想到今夜换药，不禁打抖。
还未熬到亥时，苍月便有些撑不住，这次不止是晃动，双手扶住地面怎么也撑不起来。
“秋蕊，容我缓缓，待会我再领罚”
苍月没有接手帕，汗顺着脸颊滩在地面，蕴湿一片。
这并未到他的极限，体内却像是被焚烧一般，五脏六腑灼热难忍，苍月撑在地上的胳膊不受控制的颤抖，待体内这波难忍的灼烧过去，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
秋蕊眼看情况不对，扶着苍月去了昨日的小屋，将他放在软榻上盖好被褥，便出去了。
灼热褪去，只剩寒冷，骨头缝里皆是冰碴，苍月裹紧锦被咬牙缩成一团，随后昏昏沉沉栽倒。
凌傲进来的时候苍月应该刚睡着，拽着锦被的手指骨节泛白，该是用了大力。
她伸手想要褪下苍月的外裤，却被苍月猛然抓住手腕。
习武之人尤其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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