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 : session_start(): Unable to clear session lock record in /www2025/www/www/54/www.zz55.org2026/chapter.php on line 3
Warning : session_start(): Failed to read session data: memcached (path: 127.0.0.1:11211) in /www2025/www/www/54/www.zz55.org2026/chapter.php on line 3
第173章 南宫墨亲执藤杖_ 将军!公子他又疼哭了- 三五中文网
第173章 南宫墨亲执藤杖(1/2)
祭风说完,也意识到此话欠妥。 想要张口纠正,人已经被南宫墨拉扯着按到身前的矮桌。 “你在质问朕?” 南宫墨单手握着他的两只手腕按在腰上,掌心传来的热度又让祭风红了眼眶,思念闸门打开,失守的又何止是眼泪。 “祭风不敢,祭风不该逾矩见苍月母亲,不该私自找人羞辱,不该和主人赌气,不该擅逃寝宫,不该对主人不敬,祭风真的知道错了,您别不理祭风。” 祭风伏在矮桌,眼尾掉落的一滴泪,淹湿了不知写了何物的纸张。 说完又开始担心自己犯过的错,竟有这么多。 “这么多错处,又不愿再去司刑房,是想要朕打发你去影卫地牢?” 地牢湿冷,那鞭子像是火舌一般抽在没什么肉的后背,犹如剜去一道皮肉。 即便是自小挨惯了各种刑法的祭风,听到去地牢仍是怕的哆嗦。 那么疼的罚,又得养伤数日,又要见不到主人。 眼泪既已开始失守,一滴一滴珠子一般在纸上滴落,直到视线模糊。 祭风唔哝着嗓音,答道: “全听主人发落,祭风不敢有异议。” 倒是耍起了小聪明,不敢有异议,不是没有异议。 “伤如何了?” 南宫墨空出的一只手缓缓下移,在身后拍了拍,淡淡问道。 祭风还没收住眼泪,沉浸在要去地牢领罚的悲伤中,又被南宫墨掌上的暖意打乱,结结巴巴道: “御医说已经无碍,不耽误行走。” “那便是可以继续挨了?”南宫墨说完也不等祭风回应,对着殿外唤道: “合川,去司刑房拿一根藤杖过来。” 祭风结合所有信息迅速得出结论,他可以不用去地牢接受鞭背,南宫墨打算亲自责罚。 可他并没做任何值得原谅,或是被宽恕的事儿,反倒是犯了许多南宫墨的忌讳。 祭风扭转肩膀,想要看看南宫墨,被南宫墨狠拍了一巴掌,斥道: “若觉得自己有错,待会儿给朕好好忍着,今日万不会轻饶了你。” 祭风羞赧的垂着脑袋,点点头,犯下这般错处,还能被主人亲责,祭风心里的委屈丝丝飘散,丁点儿也不见了。 至于他能挨下多少藤杖,已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南宫墨亲自动手,一定心中有数,撑不住自会停手,若撑得住,他也不会求饶。 算是他对南宫墨的笃定和逐渐累积起来的依靠。 “祭风知道错了,主人狠罚祭风吧,主人,对不起。” 祭风喃喃说着,看到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羞愧的将头埋进臂弯。 不能替主人分忧,还要惹下祸事让主人分神,他当真是该打。 合川一路小跑不敢耽搁从司刑房拿了一根最沉重的藤杖。 藤杖乃数根细藤条搅在一起而成,兼具藤条本身的韧性和木制戒具的厚重,是惩戒中不可多得的好物。 只是能挨下这藤杖的人却不多,这回,南宫墨是铁了心要祭风记住这个疼。 祭风红着脸自行将身后多余衣物褪下,手背腰后伏在矮桌。 藤杖重锤在身后那一刻,祭风闭上眼睛,将破口而出的呼痛声阻隔在喉咙里。 面庞逐渐漫上憋胀的红色,下一杖紧跟着叠加。 前几日的杖刑,依旧肿胀成片,如今被几记藤杖全部唤醒,双腿抖成筛糠,无法控制。 “祭风,放松。” 南宫墨的警告声响起,祭风快速呼吸几下,排出肺部浊气,想让两条腿跟着平静。 可双腿完全不听使唤,像是要脱离他的身体,祭风开口,牙齿也跟着颤动: “主人,将,祭风,,绑,,起来,,吧。” 身后停了片刻,南宫墨短促的叹了口气,将自己的一只脚伸进祭风两只小腿中间,迫使他不得紧绷,又重重落下一记。 嘴上说着要狠罚,可这藤杖拿在手里犹如千斤重,每落一记也在心中在下一个窟窿。 二十记,祭风逐渐不再颤抖,脸蛋贴在桌案皱着眉头在哭。 南宫墨记得苍月曾跟他说过,即便祭风不是南宫墨的影卫和爱人,在潥白岛他也会护下祭风,不让人去欺负。 因为祭风的眼泪,会蛰人心,他忍不住去保护。 “纸上墨脏,想哭就伏朕身上。” 南宫墨扔掉藤杖,蹲下身将祭风拉进他怀中,右手托着祭风脑袋按在自己胸口,左手环住他的腰身。 祭风小声小声的抽泣,随着南宫墨轻轻拍哄,逐渐放大音量,双手也不自觉将南宫墨环紧。 南宫墨于他而言,身份太多,只有此时,才是他的爱人,满心满眼都是他,皆是呵护和爱意。 一如南宫墨向他表达爱意那次,也是在他挨了南宫阳德的狠打后,缩在影卫地牢的角落里独自哭泣。 当时还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