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后,那小儿子余武英见到大哥回来了,第一句就是:“你怎么带一唢呐班子来了,谁叫你请了,多费钱啊?”>
余文渊呜咽着,说这不是害怕咱爹走的不安稳,走的不祥和么?
这好歹请个水平不错的唢呐班子,彻底给咱爹吹走,走的彻彻底底,防止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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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巴不得你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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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武英皱着眉,一想,今日来奔丧的宾客那么多,明目张胆赶人出门可影响不好,就让陆言他们留下吧,等会顺便可以吃个席,但是不给工钱,不让吹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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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家发话了,一群人没辙,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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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这余武英,叫下人提上来一只大黑耗子,特别大,又一手接过唢呐,往那黑耗子嘴里使劲一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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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前世在自己那小县城山边见过这玩意,俗名叫青根貂,学名叫麝鼠,怪的是京城怎么会出现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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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那耗子被一戳,喉咙被唢呐的长嘴一刺激,生疼,就开始吱吱吱的怪叫,那唢呐也开始叭叭叭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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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京郊抓来的大耗子,声大,这吹得唢呐,也响!”>
余武英开口了,随后一脸得意地看向余文渊,仿佛在说,你看看,这玩意不比你请那唢呐班子省钱?
还是纯天然绿色无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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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文渊和在场宾客的脸色都不好看,毕竟这唢呐声音属实呕哑嘲哳,刺耳的很,但余文渊没开口,其他人不好插手别人的家事,也只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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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干脆直接把听觉关闭了,这是最近刻碑得到的一门凡品秘术,装聋作哑,来自一位当官不理民事的小吏,功能就是字面意思,能够关闭听觉或者直接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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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这唢呐吹完了,众人也被折磨完了,余老爷子该起棺送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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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下人去抬棺,结果怎么也抬不动。
这下,俩兄弟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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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啊,你要有啥不满意的,跟我和大哥说,都给您办全!”>
“爹啊,您这去都去了,怎么还要回来吓我们兄弟俩啊!”>
这时候,陆言出面了,说这就是让耗子吹唢呐的后果,人是万物灵长,给老人吹唢呐送行,必须得人来才行,让畜生代为就会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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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文渊一听,赶紧请班子的一群人上去做准备;余武英一听,脸上浮现一抹肉痛,但为了能安稳地送走老爹,也只能勉强点头,顺便让人把那耗子给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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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请陆言这唢呐班子一吹完,果然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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