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很好奇,你都已经有了孩子,为什么离婚?”
“他不想要,这应该不是个难理解的事吧?
我并不是他喜的人。”
纪轩愣了那么一下,这么一个优秀的侧写师,如果一直放在边的话,他都能见到未来几年甚至是几十年中,薄勋的军区事业可以多么顺风顺水。
哪怕就是为了自己的地位,都不可能放任这样的人离开自己边吧?
如果她怀恨在心,站在对立面的话,岂不是太可怕了?
“纪律师,有些问题你最好还是不要想,因为就连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恰好,容纤语将文件全部看完,推到了他的面前,“这些我都觉得没问题,我们来谈谈佣吧。”
“不用佣,这是我给黎筠的承诺。”
她听闻也就没再说什么,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柠檬水:“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先道谢了。”
“容小,有一个问题我想问问您。”
“嗯?
您说。”
“以您的资质与阅历,完全可以碾压军区中任何的人,甚至用这个逼迫薄上将就范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别人没有查出来的消息,我不见得没查出来,所以我很好奇,您到底是什么想法?”纪轩说着想再拿出文件来。
“不用给我看了,我知道你能查道,只要有心这些都不是难事。”容纤语喝了一口柠檬茶,视线深邃的望着不远的一棵银杏树,“喜一个人,大概就是卑微到尘埃中吧,更何况我的这些阅历在他面前,应该不值一提。”
“军人和侧写师不一样,一个好的侧写师甚至能决定整个军区的生死,您应该明白才是。”
“那又怎么样?
我赢回来的是一个首长,不是一个爱人不是吗?
和我现在的境地,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吧?”
纪轩心底开始佩服起这个人来,她是那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又是那么明白的活着,可是这样的她怕是会很累吧?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该考虑的,抬起手将眼镜往上抬了抬:“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想这是您给我最好的佣。”
容纤语没回话,只是静静的喝着柠檬茶看着远的银杏树叶飘,连纪轩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自然也没发现陆沉悄无声息的坐在她的对面。
他的视线很平静宠溺,唯有在到她脖子和手臂上的那些伤的瞬间,视线深了一些,也就是在那时敏感的她察觉到了视线,转回了头。
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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