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刘海中被周聪的话吓得一缩脖子,拼了命的争辩道。
三大爷阎埠贵不屑的看了刘海中一样,心里对他是鄙夷万分,就这点水平,还想着天天当官呢?
忙在一旁打圆场呢?
“三大爷,你这话就不对了吧!
怎么?
难道换个地方就不讲原则了吗?
那我真得很怀疑你的行为和动机!
你身为老师,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这件事情,我觉得我有必要向相关的领导和部门反应!”
周聪不屑的看了阎埠贵一眼,大声的说道。
“周聪,原则要讲,而且要天天讲。
但是无论哪一条原则,也没有说过你可以这么做!”
眼见二大爷和三大爷被周聪一句话就给喷倒,一大爷只好站了出来,冲锋陷阵道。
“无故殴打!
一大爷,你说得真是轻巧。
你调查过吗?
我为什么要揍这个小王的,他能喷死他们。
若是来武的,绑在一起也不够自己打的。
“棒梗偷鸡!
不可能吧!
他不是这样的孩子!”
一大爷只一看棒梗那一缩脖子的样子,便知道这事肯定是他干的。
而且,他也知道棒梗是惯犯!
但若是顺着周聪的话,说下去,那他开的这个全院大会可就成了笑话。
不管是看在秦淮茹的身子,还是自己的面子,他都不能让这事顺着周聪的话说下去。
忙又争辩道,“就算那里有鸡毛和鸡骨头,也不可能证明就是他偷了你的鸡,说不定是别人买给他吃的呢?
而且,你的鸡说不定是别人偷的呢?”
“一大爷,你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是挺高明的!
那你说说看,我的鸡哪去了!
这院子里天天有人,总不会是外人来偷的吧!
还有,棒梗他们吃的鸡是谁给买的。
难道是哪个喜欢搞破鞋的王八蛋吗?”
周聪知道一大爷就是表面道貌岸然,肚子里却男盗女娼的主。
丝毫不以他指鹿为马的事而惊讶,嘴角是不断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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