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兄,你我的交情也是一年两年了,你说句公道话,昨天晚上,章鱼小姐离没离开过你?”
“离开了又怎样?
没离开又怎样?”
听到郑三海始终怀疑人是章鱼诱杀的,老山姆已经气青筋突起,只差提枪杀人了。
对他,你可以说他是强盗流氓土匪小偷都行,就是不能当着他的面说他的女人背着他勾引男人。
原本,他对郑三海并没有异心,自打郑三海走进他的房门,说章鱼有诱杀郑七的嫌疑起,他就对郑三海死了合作的心。
也就是说,如果郑三海现在一口咬定是章鱼诱杀的郑七,那他就会和郑三海拼命。
对章鱼,虽然他深知她水性不改,偶尔也会背着他勾引其他男人,但他从不对她说及此事,毕竟他深知他比她大二十多岁,你要叫她一心守着你,那你就得喂养饱她。
女人嘛,都是这样的货色。
但是,让他气得不行的是——
郑三海其他的不说,偏偏说她勾引他的兄弟,而且还杀了他。
这种事不要说他老山姆有想法,就是一个白痴,只怕也要跺脚啊!
“山姆兄,你——”
郑三海愣愣地着他,一时也不知如何收场了。
他真的不希望和老山姆闹僵。
但同时他也清楚,这老山姆脾气倔,你说东他偏要说西,总会叫你收不了场。
“我什么我,要是我说你老婆偷人,你又作何感想呢?”
老山姆盯视着郑三海,模样像头咆哮的野狼。
郑三海手下那些兄弟都退到了一旁,他们可不想当中任何一个人突然给他们一枪。
像这种场合,他们见得多了,如果对方的枪万一走了火,那他们死了也就死了,顶多给死者家里送点钱消灾了事。
郑三海耸耸肩膀:“山姆兄,你消消气——”
“消气?”章鱼见郑三海妥协了,立刻又煽风点火道,“侮辱了他,就想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么办?”
郑三海盯着她,恨不得一枪崩了她。
老山姆见郑三海一点也不把章鱼放在眼里,胸腔里原本已经平息的火苗又焰腾腾地燃烧起来:“那我们就把话摆到桌面上来说——你说章鱼诱杀了你的兄弟,我承认,也许这事是她干的,那你说吧,你是想杀了她还是想拿她的脑袋子去祭你的兄弟?”
郑三海一见老山姆彻底火了,也不禁怔住了。
其实直到此刻,他也并不知道眼前的章鱼,就是几年前他破身的那个女子。
要是她知道眼前的她就是几年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子,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来找她对质了。
但遗憾的是——
他并不知道。
他只知道老山姆很喜欢眼前这个女人。
的确,她长得不但风骚,而且还很有女人味。
就在上岛之前,那个该死的海盗摸她的屁股,本就已经埋下了祸根,如果没有此事,老山姆也许不会这样对他。
“还有,我们把话挑明了说,如果你郑三海不想和我合作了,大不可不必如此,直接对我说就是了。”老山姆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郑三海说,“你那些兄弟,我早就看透了,没一个值得信赖。
远的不说,就说上岛时,你那兄弟摸章鱼的屁股,结果让我破费了一大笑钱,这,你又如何对我解释呢?”
一听老山姆又扯上上岛时的事,郑三海的头立即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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