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愿嫁给我,就是叫给她舔屁股,我亦是愿的。”
这时,一个左脚有些短的家伙走到伯利面前:“老大,比比丘来到了洞外。”
“是吗?”
伯利眼里放射出异样的光芒。
阿泰把头凑上前来:“老大,要不要我去把她捉来?”
“就凭你那点本事,不是我糟蹋你——你只配给她洗衣短裤。”说着,就露出一脸淫荡的笑来。
阿泰看着他:“别说洗短裤,就是叫我给她洗下面——”
“阿泰!”听他越说越离谱,伯利愤怒地吼了一声,“我的女人,岂容你如此猥亵?
胆敢再胡言,警防我割了你的舌头。”
“你的女人?”对伯利的说法,阿泰皱起了眉头,“也许她是你的,但不是现在。”
“放你妈的屁!”刚愎自用的伯利不喜欢别人否定他。
从他愤怒的眼神,阿泰看到——
伯利鲜为人知的一面,他不但喜欢独断专横,草芥人命,而且还喜欢动不动就发怒。
他的兄弟,都好几个都是被他莫名其妙射杀的。
庞伯曾经多次警告过他,叫他少对暴唳一点,但他从来听不进,在他心里,他就是老大。
“对于我的话,你愿听就听,不愿听,就权当我确实是在放屁得了。”对伯利,阿泰向来不喜欢与争论,因为他十分清楚,和这样有前景的人争论,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取其辱。
与其自取其辱,还不如任由他发狂。
伯利从那尊女性石上收回目光,放柔了语气说:“阿泰,不说这些了,我问你——花了那么多钱,为何鸟人迟迟不肯前来助我?”
“他们已经来了。”
阿泰的语气淡淡的。
伯利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他说:“走,去看看。”
“不用去了。”
“为什么?”
“因为比比丘和迈西尔堵住了洞口。”
“什么?
你说什么?”伯利怔怔地盯着阿泰。
阿泰淡淡地说:“莫切人把洞口堵上了,要想出去,除非炸开洞口。”
“你说的是真的?”
“我为什么要骗你?
比比丘和迈西尔,堵住洞口,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面。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只有死在这里了。”阿泰的话,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听到洞口被堵了,伯利不由有些慌乱起来:“你干吗不早点对我说?”
“早点说?
老大,此前我不是对你说了吗?
你是怎么说的你忘了,你说堵就堵吗,免得老子出去看到阿奴那个见钱眼开的杂种烦。”
“我真这样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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