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白皮猪!
放箭!”普特拉喊了声。
藏身在草棚、木屋后面的苏禄生番纷纷射出手中的箭。
箭如雨下,兽骨做成箭头的箭,射在板甲上,只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西班牙长戟兵毫发无损。
他们排着整齐的队形前进,手中的长戟纷纷向前刺出,把那些躲在屋顶上的苏禄生番挑了下来。
长戟刺穿草棚,躲在里面的苏禄生番被刺了一个对穿。
跟在后面的王新宇亲兵也放箭压制,不少苏禄人中箭,惨叫着从树上掉下来,从屋顶滚落下来。
此时,刘启率领的家丁们也已经冲入山寨内,用燧发枪自由射击,就像是打靶一样,把一个个苏禄生番击毙。
使用火绳枪和腰刀的水师士卒也杀了进来,在近战中,他们丢下不方便的火绳枪,拔出腰刀,到处劈砍。
刘启手持一支燧发短铳,一枪击毙了一名手持长矛扑过来的苏禄生番。
那家伙已经冲到他面前五米外,刘启看到那人狰狞的面孔,血红的眼睛,张开嘴巴“哇哇”乱叫,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他果断对准生番的面门扣动扳机,只听到一声枪响,那张狰狞的面孔顿时爆开,右眼变成了一个大洞,白花花的脑筋和鲜血迸出,喷在边上的树干上。
“我也打死一个生番了!”看着对方不甘心的倒下,刘启紧张的摸出纸质弹壳,要开纸皮,紧张的给燧发短手铳装填子弹。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又一名生番冲了出来,长矛对准刘启的咽喉刺来。
刘启根本来不及装填子弹,手中的短枪这时候变成了烧火棍,根本就无法抵挡刺向自己的长矛。
眼看着刘启就要命丧长矛之下,这时一柄闪着寒光的武士刀从侧面伸出,硬生生砍断了长矛。
紧接着那人反手一刀,把苏禄人劈成两截。
“是李锐!”刘启转头看了一样。
王新宇也亲自加入战团,他把两支打完子弹的燧发短铳往腰间一插,亮出铁胎弓,不断张弓搭箭,每一支狼牙利箭射出,都有一名土着人被铁箭夺走生命。
西班牙人的长戟兵,犹如人形坦克,在山寨中来回碾压。
长戟就像毒蛇的芯子一样不断刺出,穿透了木屋,草棚,把里面的苏禄人杀死。
甚至有些草棚被他们直接掀翻,躲在里面的苏禄人钻出来要逃命,被数支长戟无情的洞穿了身躯。
“不止有白皮猪,还有汉人!
那些怯弱的汉人!
他们什么时候和白皮猪结合在一起了?”绝望中的普特拉发现,那些平日里和羔羊一样的汉人,今天每个都成为了嗜血的恶狼,把他的族人一个个杀死。
这根本就是一边倒的屠杀,明军身上穿着铠甲,手持利器;苏禄人连衣服都没有,手上拿的是原始的武器。
就算是装备最好的普特拉和自己的三名贴身武士,也只有穿着兽皮,佩带三柄很短的短刀。
苏禄人手里的长矛和弓箭,根本无法杀死明军。
而明军的火枪、弓箭、长戟和钢刀可以轻松夺走苏禄人的生命。
此时,普特拉的一名贴身武士已经中了三支利箭和两颗子弹,眼看着活不成了。
另外一名贴身武士大喊着,挥舞着短刀,向对手冲去。
改成中国名字叫王德峰的西班牙军官看了这名苏禄勇士一眼,眼中露出怜悯的表情。
“刺!”王德峰一声吼。
十多支长戟闪电一样刺出,转眼之间这名最能打的苏禄勇士就变成筛子,倒在血泊中,浑身的血洞还在“噗噗”冒着血泡。
最后一名身穿兽皮的苏禄勇士冲到明军跟前,被一群明军亲兵用钢刀剁成了肉泥。
“呀!”普特拉瞪着血红的眼睛,带着最后的十一名苏禄生番,向明军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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