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黎华主动收拾碗筷,万鹏却抢着装回了食盒,准备拿回去洗。
“华华你就别抢了。
倒是晚上,你去不去看青歌赛?
要不要我下午来接你?”
黎华放了手,看着默默回到床边翻书的毕文谦:“师父,你怎么想?”
“有车坐就坐吧!
反正又不是经常的事儿。”
万鹏愣了愣:“毕文谦,你也要去看?”
“嗯,我对rb那个河合奈宝子有些兴趣。”毕文谦微微点头。
“兴趣?”
万鹏看向黎华,黎华却微妙地笑:“这个你就不必打听了。
赶紧回去吧!”
当天下午,毕文谦继续静静地看书,黎华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过来。
直到太阳开始落山,万鹏又来了。
黎华离开时没有关门,万鹏径直就进来了,他左右瞧瞧:“华华不在?”
毕文谦依旧低头看书:“大概在隔壁。”
“哦。”万鹏听了,也没有折身出去,反而走到毕文谦近前,小声道,“毕文谦,中午的事情,我回去想了想,有点儿疑问。”
“说吧。”毕文谦合上书,还是没有抬头。
“你的意思里,我们中国的态度,是冷战的胜负的关键。
如果这是对的,那么以我们的立场,在这样的历史机遇下,怎么做好?”
机遇,历史机遇……毕文谦终于正视起他来:“道路是选择出来的。
同样一个结果,不同理想的人,很可能会有不同的看法。
比如你的问题……也许应该首先明确一点,你是一个什么主义者?”
万鹏不假思索:“当然是……”
毕文谦却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伍豪曾说,‘我首先是民族主义者’。”
万鹏一时间哑了口。
毕文谦只是轻叹一声,继续说着。
“都说战争是政治的延续,而政治则是经济的集中表现。
人类社会的一切问题,归根结底都是经济问题。
什么道德,什么主义,都可以看作是以经济可持续良性维持和发展为目的的理想诉求。
姬旦提倡并确立的宗法制度和井田,战国七雄各自的改革,汉代开始的以孝治天下,以至更后来直到今天的各个时代提倡的道德标准和实施的国家政策,都是如此。
不过,在理想之前的,是现实。
什么是现实?
现实就是当代的实际生产力。
举个例子,在生产力只能保证人均寿命30几岁的古代中国,让女人十三、四岁就结婚,生孩子多多益善,就是正确的道德;而在人均寿命早已超过60岁的今天,晚婚晚育、优生优育,就是正确的道德。”
“换句话说,所谓的正确,不过是具体生产力下相对适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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