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惑召集山寨内的年轻人去了演武场。
“胳膊伸直!”
“站稳了!”
“没吃饭吗?
!”
接连几天,演武场内传出众人的哀嚎声和秦惑的痛喝声。
带着这帮没有受过正统训练的半吊子练了几天基本功后,秦惑让江玉写了几本基础的功法,将这几天观察到的苗子,一个一个叫到屋里。
“左右穿花手!”
她看了眼面前胳膊长腿长的少年,递给了他一本薄薄的册子。
“谢山主!”那青年接过册子,开心地离去。
“光明拳!”
“灵梭掌!”
“追魂刺!”
……
一个时辰后。
秦惑累瘫在床上,不禁感叹,幸好江玉有收集功法的习惯,不然还真不好办。
另一边,秦父却因为女儿最近不喊自己做事,而感到奇怪。
他这个女儿搞大事的时候,使人身心俱疲。
这突然又不搞事情,竟然有些不习惯。
秦父叹了口气,摸摸胡子问底下的人,“秦山主,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那人犹豫片刻后,回道:“恐怕是因为顾先生。”
“顾言卿?”秦父眼皮一跳,“他怎么了?”
“这顾先生,一进来就被山主寸步不离地带在身边,来往颇多。”手下观察了一下秦父的脸色,见他还算镇定,便继续说道:“还有人看到两人在演武场搂搂抱抱!”
秦父脸色逐渐变铁青。
“而且秦山主几天前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小木偶。”他顿了顿,“据说是定情信物。”
秦父听到这里攥紧了拳头。
那人说顺口也就没再注意秦父的脸色,滔滔不绝地说:“这顾先生突然走了,秦山主伤心之下,操练众人,每天早上听着阵阵哀嚎,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够了!”秦父一拳拍在桌子上,“我问问她去!”说着快步走出房门。
秦父脚下生风,没一会儿就到了秦惑的屋子。
进去后,一眼看见的便是秦惑面带疲意,躺倒在床上的样子。
秦父瞬间痛心疾首,骂道:“男人有的是,你至于这个样子吗!”
躺在床上的秦惑微微抬头,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闯入的老父亲。
“等等!
你说什么男人?”秦惑挥手打断他。
“顾言卿啊!
都说你和他……”秦父挠了挠头,“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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