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兮轻吸了一口气:“好像是被吓的。”
黄毛:“?
?”
林时兮的睫毛颤了下,声音轻不可闻:“我好像要死了。”
黄毛:“?
?
?”
三句话出来,黄毛都惊呆了,指着她的手指头都在颤抖:“你你你——”
你这姑娘长得漂漂亮亮的,怎么能张口就开始胡说八道?
!
你他妈才没有被吓住!
被吓住的是我,是我好吗?
!
你他妈刚才明明一巴掌差点儿扇掉了我两颗门牙!
!
!
吓得老子裤子都要飞了!
!
!
黄毛万分憋屈,本来挨了一顿揍就已经很窝火了,现在又凭空扣下来了个把人小姑娘给吓得心脏病犯了的帽子,他气得眉毛都快飞了,引颈咆哮:“胡说!
你他妈这是碰瓷!
!
碰瓷!
!
!”
喷了民警一脸唾沫。
民警的眉毛也快飞了——被气的,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唾沫,而后没好气地一把摁在了黄毛的肩膀上,又把人摁了下去:“瞎嚷嚷什么?
!
让你说话了吗?
让你说的时候再说,不让你说的时候就给我老实蹲着!”
黄毛快憋屈死了。
林时兮也不说话,只虚弱地看了眼黄毛。
不知道为什么,黄毛被这一眼看得脊背发凉,总觉得大事不妙。
林时兮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多久,只在黄毛的身上一掠而过,而后就偏头看向了沈妄。
沈妄顿了下,俯身勾了挂在椅背上的书包过来,拉开书包的拉链,不知道从里面拿了什么东西出来,神色冷漠地拍到了黄毛的脸上。
黄毛定睛一看,险些气昏过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