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女颜面受损,他那钦差大臣的脸面也会挂不住。”司蕤言瞥了一眼成峰,目中冷意显然。
成峰颔首抱拳:“属下并非对殿下有质疑,只是萧广也已命人开始着手调查萧二小姐。
若是他知道二小姐无事,更凶险的只怕还在后面。”
司蕤言目光一闪,眉宇凝重。
萧家在京都中并不起眼,萧宁更是这不起眼府邸中的一个庶次女。
成婚招了赘婿之后,虽多有指指点点的,但也都是在暗处。
她经营宋家酒楼,最多是得罪了那李爵公的儿子,其余同行心中虽恨但也只是嘴上说几句不好听的。
分府别住,那也是萧然这一门的事,对萧广而言毫无影响。
可是他却比萧然还紧张,大骂萧宁不仁不义。
他这等城府心机,至少有一万种法子阻止萧宁分家。
可是他却偏偏选择了最极端的一种。
萧广这般针对萧宁绝不是偶然,背后定还有蹊跷。
“刑部那边都已认定那摔毁的马车为萧宁所有,可他萧广还不依不饶。”司蕤言眸底扫过一抹警惕,起身便走。
成峰亦是不明白为何萧广要对一个无官无职的少女这般紧逼,但殿下想不明的事,他怎么想也不会明白。
宋家酒楼前,司蕤言望着那焕然一新的烫金招牌,皇上的御笔题字已是做成牌匾了。
金光闪烁,日光映耀之下就是满满富丽堂皇之感。
生意依旧红火,客人络绎不绝。
但这酒楼内就是莫名少了些生气,小厮们也没了往日的热情,只是来回面无表情地跑着。
“老宋。”司蕤言走到柜面前,低声轻语。
算盘声戛然而止,老宋悠悠抬头,目中已是七分灰暗。
他看到眼前人,忽而眉头一蹙。
“您是?”宋阿丁觉得这少年很眼熟,但又说不上来是谁。
“萧宁没事。”司蕤言垂眸低语。
这一句话如醍醐灌顶,宋阿丁那没有光的眼神忽而亮了起来,整个人也是突然站起。
“不要声张,先找个能说话的地方。”司蕤言瞥了一眼顶层,这上面雅间不少,总有一个隔音好的。
宋阿丁听得那嗓音,又瞧了瞧司蕤言的五官面容,对眼前人的身份也是确定了七八分。
他绕出柜台,连忙招呼着两人上楼。
顶楼萧宁常常用来理事的包房是最安静,也是隔音最好的。
“四殿下?”宋阿丁轻声唤了一句,目中略微疑惑。
司蕤言并不答话,只是看向成峰:“你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上来。”
成峰抱拳而出。
这一声命令也已是将司蕤言的身份告诉了宋阿丁。
“果真是四殿下!
太好了!
您没事!”宋阿丁热泪盈眶,如果不是对方身份高贵,他险些都要扑上去了抱着他哭了。
司蕤言跟萧宁同时出行,一个没事,那另一个定然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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