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还在徘徊。
“只要官府以失踪立案,会有衙差过来问你一些有的没的。
最好到那时候,你也能这般坚决。”司蕤言语气绵长,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
衙差的质问可不会像他这么客气。
那些人为了交差,有的时候会动用一些令人痛苦的手段,逼着人说出他们想要的话来。
宋阿丁身为酒楼二掌柜,平日里是跟萧宁接触最多的人,无疑他会成为那些衙差最好的下手之人。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那我也是这么说。
掌柜的一个大姑娘,跟我又非亲非故的,就是多说什么,那刑部的尚书大人也不是吃素的,一看就知是编造的谎言。”宋阿丁不屑摇头。
酒楼生意至今也不知遇到多少挑事的,刑堂他也上了十几次。
刑部尚书必须刚正,不然他的乌纱帽戴不了三天就得换人。
衙差为了交待,所用手段他这做领头的也心知肚明。
宋阿丁就是被逼着了一些荒唐的话,尚书大人也会再三去查。
“四殿下来此跟我说了这么多,也就只有一句是关于掌柜的。
你这夫婿做的,真是枉费掌柜的对你那般上心。”宋阿丁冷眼瞥了他一眼。
司蕤言一怔。
“殿下遇刺受伤,掌柜的未免你再受其害,不敢回宅。
求着我让出宋宅来给殿下安置,至今殿下早已痊愈,试问但掌柜的可曾驱逐过你?”宋阿丁沉声低问原本他们的家宅空缺已久,司蕤言被这么一说才想起来,他好像已经习惯住在宋宅了。
“殿下重伤,李爵公寻不到人便上酒楼来闹事。
当着所有客人还有街坊百姓的面,大骂掌柜的窝藏嫌犯,护短藏私。
这一盆脏水泼在一个女儿家身上,您可知掌柜的承受了多少?”
又是一句质问,如泰山般压在了司蕤言心上。
“要不是摄政王爷出手相救,殿下那一身的伤病,怕是要在刑部地牢里养了!”宋阿丁鼻孔出气,别过头再不看那人一眼。
司蕤言目中忽而一紧。
至今他还不知道为什么摄政王要为萧宁解围,明明那一场刺杀后妃的凶事,最大的嫌疑人确实是他。
“摄政王深明大义,没有帮着那李爵公捉拿殿下去领功。
不只是他,那秦家世子爷也帮着掌柜平了那李家公子的栽赃。
此二人都比不上四殿下与掌柜的亲近,但人家可是尽心尽力!”
宋阿丁将心中积压已久的怨怒通通宣泄而出。
“实不相瞒,我早劝说过掌柜,要不休了殿下这上门女婿,另加秦家世子为正妻。
原本他们就是青梅竹马,如今相见也是趣味相投,怎么都能琴瑟和鸣。”
司蕤言目光冷静,但眉头却渐渐蹙了起来,双拳紧握。
“想必现在,秦家世子跟摄政王爷都在暗中派人找寻掌柜的。
倒是殿下不知在这做什么,你说掌柜的很好,我倒不知该不该信了。”宋阿丁嘴角轻勾,不屑冷笑。
一连串的话如没有开锋的利箭,一下下打在司蕤言的心上。
没有丝毫疼痛,但不知怎的就是觉得五味杂陈。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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