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日,司蕤言都在驿站里渡过,这不禁让他想起了以前还在大魏的时候。
深宫之中,幼年的他被囚在那金碧辉煌的宫殿内。
那个女人告诉他,只有皇兄们才能出行,接受父皇的重任。
而他因为年幼体弱经常生病,只能在宫里静养。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就没有生病。
门外杂沓的脚步声传来,爆裂之声突起,大门被踹了个四分五裂,粉末纷飞。
“混账小子!”
一张暴怒涨红的脸闪现而出,随即便是细细碎碎的破空之声,黑色的细碎影子朝着司蕤言门面飞来。
速度之快,让人眼睛都跟不上。
司蕤言立于窗前,目中平静如一潭千年不动的湖水。
铛铛铛。
火花飞溅,刺耳尖锐之声响起。
成峰不知从何出闪身而出,以手中利剑挡下了眼前飞来的暗器。
他低头一看,忽而又是一怔,落在地上的竟然是黑色的棋子。
“竟敢在我的酒里下安眠散!
老子活了几十年,还没人敢这么对我!
还不跪下给爷爷我赔罪!”老医者双手叉腰,气得吹鼻子瞪眼,嗓音如雷。
成峰怒而上前,吼道:“我家公子是什么人,给你赔罪!”
“住口!”司蕤言冷喝出身,打断了成峰的话。
要说下去,他的身份可就暴露了。
被这一声斥责,成峰忽而也是发觉自己差点失言了。
他领着这老医者回来,刚进城这老小子便如兔子一样撒开退跑了,速度竟是比那马车还快几分。
本来他也没在意,但见这老医者前往的方向是殿下的驿站。
瞬间他便丟下马鞭,也是展开轻功快速奔来。
可是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他根本追不到。
无奈之下,他只能飞窜上百姓的屋檐,飞跃前行。
方才的他也是从窗口进来,不然根本来不及替殿下解围。
“你们两个小子!
还不给老子跪下!”老医者怒而愤声。
成峰本想回骂,但见殿下走上前去,他也便忍住了。
“要说赔罪,老大夫该是愿赌服输,我等何罪之有?”司蕤言眸光冷淡,沉声细语。
“什么?
愿赌服输?”老医者忽而迷惑起来。
司蕤言清然一笑,从桌边取来一个棋盘,按照那日第一盘棋局摆放了出来。
“乍看之下是和棋,实则我还有一步可以走。”他轻轻捻起一子,往某处落去。
举手投足之间,优雅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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