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已经进行了五个多月,大大小小的战役,不下百次,天齐国军队成功的将凌阳军阻挡住了。
根据密探传来的情报,敌军的粮草已经快要枯竭,还能坚持三天。
德王笑了,五个多月,他日夜操心,根本没有笑过,都快忘了笑的感觉了。
此刻,他笑,他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已经降临,三天后,发动总攻,敌军必然溃败。
这一仗,凌阳军会元气大伤,然后,在一鼓作气,猛攻凌阳,内乱终止。
这时候,一个士兵,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他浑身是血,德王认得他,是粮草大营的传令兵,他来到此地,难道是。
。
。
。
。
。
“元帅,不好了,林冬雨的骑兵部队突袭了粮草大营,粮草全部被烧毁,此事,已经传开,全军上下都知道了。”传令兵焦急道。
“怎么可能,粮草大营有十万大军,林冬雨的部队只有三万人,对,哪里有三万人,她的部队一路战斗,总要有伤亡。
十万大军竟然挡不住,这怎么可能?”德王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元帅,骑兵部队突然袭击,营地的将士们,正在喝酒,嫖妓,赌钱,骑兵部队快到营地门口时,还误认为是自己的部队。
结果,猝不及防,被敌人来个突然袭击,主将被杀死后,群龙无首,纷纷逃命。”传令兵道。
德王长叹,如今天齐国的军队,军纪涣散,自己大营的士兵,有自己的约束,还好点,其他各地的部队,那里还是军队,和强盗没什么分别。
比如说看管粮草大营的主将,就是一个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的家伙,他的部队军纪涣散,一盘散沙。
自己多次写信训斥他,他每次都回信,表示自己一定改,可是他哪一次真的改了。
德王怒吼道“侦察兵呢?
林冬雨的部队来到了后方,为什么不来通报?”
仿佛在回应他的疑问,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跌跌撞撞的进入了大帐,他喘息了半天,给人感觉,随时都要咽气的感觉,用尽生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元帅,林冬雨的部队将东胡七皇子的十七万骑兵部队打败后,趁着虎牢关守军防备松懈,从羊肠小路,秘密攻入虎牢关。
而后,长驱直入。
我们侦察部队的兄弟们,在回来通报时,遭到了月影教高手们的刺杀,只有我,假死,骗过他们,绕了一大圈,走了很远的路,才赶回来。”
士兵说完后,扑通一声,受伤颇重,已经气绝身亡了。
德王明白,大军的末日到来了,林冬雨的部队烧了粮草大营,军心浮动,她的部队趁机在后面猛攻,而霍皓轩的部队也会猛攻,前后夹击,军心又大乱,败了,建国七百年的天齐国要崩塌了。
。
。
。
。
。
。
德王大军战败,德王战死,消息传到了京城后,皇帝陛下当场晕倒,群臣乱作一团。
七日后,陛下下旨,正式退位,由睿王上官明睿继位,让新皇带领群臣撤到南方,回到本朝开国皇帝当年起兵的兴龙郡,在那里与敌军周旋。
新皇不肯,陛下特意在他的饭菜里下了迷药,新皇晕倒后,被御林军护送离开。
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上官明并没有随着大军撤走,而是留下来,从后方调来了三万人的部队,守卫京城。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