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那穰眨了眨眼,拉着婆罗门的手,“王兄你也坐!”
阿那穰的动作稍稍打消了婆罗门的疑虑,他顺势坐下,两人一起坐在了那张柔然国可汗才能坐的王座上。
“可汗,您怎能让阿那穰王子坐在王座上,这于礼不合啊!”一旁的老古董大臣皱着眉头不满的看着阿那穰,就算是阿那穰王子受伤了也不能够坐王座的,那王座只能是可汗才能有资格坐啊,这阿那穰王子也太不知轻重了。
婆罗门敛了下眉眼,一丝不悦浮上脸颊。
阿那穰忙不迭的站了起来,他一只脚立在婆罗门的旁边,脸上满是不知所措,他踟蹰的搓着自己的双手,仅一只脚站立的身子有些摇晃,“王兄……我……阿那穰错了……”
婆罗门一把拉了一下阿那穰,阿那穰不受力的跌坐在了王座上,他惊恐的惊呼了一声,眼中饱满的全是惊慌。
婆罗门微微拉开了嘴角,这在旁人的眼中满是邪肆,而他却是满心的阴霾,“阿那穰是本汗唯一的弟弟,这张王座有本汗的一份自然是也有阿那穰的一角,什么叫于礼不合?
什么叫阿那穰不能坐在这王座上?
谁是礼?
本汗就是!
罗玛,你可知罪!”
那老古董一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张老脸上满是惊恐,他磕磕绊绊的朝着婆罗门阿那穰求饶,“可汗,王子,是奴的错,奴不该擅自揣测可汗的心意,王子,王子饶了奴吧!”
柔然国有罪的大臣都会自称为奴。
站在红毯旁的大臣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的低着脑袋,仿佛这上面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似的。
“哦,你错了?”婆罗门拍了拍阿那穰的手背,一脸郁色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老臣,“是不是做错了事的人说一句做错了,求个饶就能够什么事都没有了?”
他冷冷一笑,木婉容站在木容的身旁瞬间就察觉到了冷意,她不禁拢了拢她身上最华丽的衣锦,可是还是觉得冷。
婆罗门看着还是不住磕头的老臣,淡淡抛下一句,“既然知道错了,那么你还不以死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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