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酒虽然闻起来香,但是实际上度数很高,后劲很足。
而光头强之前就喝了不少了,现在又是几壶下肚,早就迷迷糊糊的不省人事了。
木依兰一看他那样子,眉头一皱,松开马拎着马鞭就走了过去。
一旁站着的刀疤脸大巴和豆干兔子都看着她发呆。
在他们的意识中,老大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老大的话就是圣旨,老大做的事就是对的!
而这个新来的女老大,光头强认的老大,他们更是不敢阻拦了,于是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木依兰拎着鞭子一脸煞气的冲向了光头强。
她站在光头强的面前,环顾四周那群司空见惯的流匪,心知他们虽然也有纪律,但是还是达不到她心中的标志。
起码作为一个领导者就要做到以身作则。
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喝酒,而且还是在敌人的阵营中喝酒,如果是在她在二十一世纪领导的团体中简直是直接拖出去枪毙。
一句话都没的说。
但是现在不一样,她的势力刚刚起步,但也不能够就此放过他。
木依兰沉着声音,“大巴给我提一桶水来!
井水!”
大巴愣了一下,看到木依兰铁青的脸时唆的一下就冲了出去,留下豆干左右为难的站在那里。
木依兰看了看那群郁土布部落的家眷,他们一个个面色坦然的靠坐在一起,没有哭喊也没有挣扎,仿佛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似的。
“郁可一家在哪里?”木依兰一扬鞭子,长长的鞭尾打在地面,扬起一阵灰尘和响亮的声音。
没有一个人回答,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地面,或拥抱着自己的孩子。
木依兰也跟着沉默以对,在场没有一个男人,她就已经猜到了那个郁可根本不在这里,而依照朱琪坡流匪们的性格是不可能会让他们逃走的机会。
唯一的可能就是郁可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经离开了郁土布部落。
这时,大巴已经提了桶水来了。
木依兰伸手触了触水,够凉。
她抿着唇,冷着脸,提起了水桶——
然后走到光头强面前,轻轻的喊了一声,“光头强,郁土布部落的人打来了!”
然后在光头强迷迷糊糊张嘴想应和的当下——木桶垂直——扣在了他的头上。
最后,她拎着鞭子后退两步,等着光头强发作。
果然,光头强本来酒量就不错,只不过是这个酒的后劲足才会让他迷迷糊糊的,而木依兰喊他的时候,其实他就已经醒了,只不过是头晕的厉害不想动弹,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木依兰竟然直接给他来了一个满头罩……
他气急败坏的拿下头顶上的木桶,双眼鼓瞪的盯着木依兰,一张大嘴张张合合,可就是说不出话来。
对于眼前这个长得比他矮小,身上没有半两肉的女人,他是又怒又气,可是最多的还是佩服。
如果说整个柔然国有谁敢对他如此无礼的话,她木依兰可谓是唯一仅有的一个了。
“醒了!”可惜木依兰并没有给他缅怀的机会,张口便是嘲讽的看着他。
“作为一个带头领导者,竟然在攻打敌军营帐时喝的伶仃大醉,你这是带头给大家做演习是吧?
啊?”木依兰双手负在身后,绕着光头强走了两圈,他身上浓厚的酒味让她觉得刺鼻,“作为领导者做不到该做的责任和领导,当众酗酒,藐视军规!
这就是你想跟随我的诚意?
还是你觉得,跟随了我之后还会延续着你的带兵方式?
放养?
你以为在外杀敌是玩家家酒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