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就没那么容易停下了,直笑得肚子抽筋满地打滚。
丁晓南恼羞成怒,一方面确实是被这臭屁小子伤自尊了,另一方面……咳咳,人有三急,正常的生理需求是很强大的不是?
“你给我起来!”
一把拧住那个还在不停翻滚的小男人的耳朵,痛得他嗷的一声叫。
肖易明抓住她的手,掰了两下没掰开,反而刺激得丁晓南拧得更重了。
他再有力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耳朵给别人当面团使啊!
当下痛得直抽气:“你在干什么!”
丁晓南吼得比他还凶:“陪我上卫生间!”
肖易明的耳朵轰的一声响,人都懵了。
眼睛里本能地就流露出一点惊恐:“我的天!
我光知道你老,原来你还很不可理喻!”
丁晓南咬咬牙,只问:“走不走?”
肖易明眼睛一瞪:“不可理喻的老女人!”
“走不走?”嘴上咬牙切齿地说着,手上就是心狠手辣地一扭。
“嗷!”肖易明抓住她的胳膊,气势顿时减弱,“走走走……”心不甘情不愿地起了身,耳朵还是在别人的掌控之下,又吼道,“你给我轻点儿!”
丁晓南拎着他的耳朵往门外走,就像拎着一只张牙舞爪却不敢真挠她一下的猫。
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哼,小兔崽子,还治不了你了!
你喝奶的时候,姐姐我都会打酱油了!”
肖易明反唇相讥:“怪不得长着一张黄巴巴的马脸,原来是酱油喝多了!”
“哟,看来你奶油吃得也不少,瞧你那张嫩汪汪的小白脸!”说完,用另一只手十分恶意地在他脸上又捏了一把。
两人一路对骂着走到二楼卫生间。
丁晓南开了门,还有些不放心:“你就站在外面,不许动!”
“才怪!”肖易明翻了个白眼,“你一关门,我就走!”
“你……”指了指他的鼻子,忽然计上心头,“等着!”
一手继续拎着他的耳朵不放,转头在卫生间里一通乱翻。
一会儿,便得意洋洋地转回了头。
“你又干什么!”
肖易明快发疯了,但是更让他发疯的事还在后面。
只见丁晓南另一手上多了一团塑料绳,嘿嘿笑着朝他晃了晃。
这下再多的抗议也没用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丁晓南拴耗子似地把绳子绑在他的手上,末了还恶狠狠地连扣了七八个死结。
然后牵着绳子的另一端,很得意地把他一脚踹出了卫生间,砰的一声踢上了门。
至此,肖易明的瞌睡虫完完全全被一团怒火烧成了灰烬。
他发誓,等那个不可理喻的老女人一出来,他就一把捏死她!
像捏一只虫子似地捏死她!
哗啦一声,整个卫生间里都响起了冲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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