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只温软的手紧紧握住了林飞的手,林飞一看,只见潘姐一只手抓着林飞的手,一只手抓着白天的手,就像一只老母鸡护着两只鸡,挺身向前,目光直盯着地下室入口处。
女人平时看起来很柔弱,但到了关键时刻,她们比很多男人都更要坚强,更为勇敢。
很多时候,她们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来保护全家人的安全。
此刻,潘姐冲在最前面,显然,她已做好准备,拼尽全力来保护身边的这两个弟。
林飞心里一阵感动,也握紧了潘姐的手,白天也受到了感染,握紧了潘姐的手。
同生死,共命运。
来吧,哪怕未来是无底的深渊,他们也不再惧怕!
等了好一会,还不见李老先生带着警察出现在地下室洞口,林飞疑惑地看看潘姐,又看看白天,忍不住问道:
“你们,亲眼看到李老先生醒了?”
潘姐摇摇头,道:
“没有,我就看到他身子动了一下,嘴里还了一句什么话,‘你们竟敢背着我干出这等事来’,我就跑了。”
林飞看着白天,白天脸了红,道:
“我看见潘姐跑了,我也就,跟着……”
林飞哭笑不得,松开潘姐的手,道:
“这样吧,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着,我上去看看。”
潘姐和白天一齐摇摇头,道:
“我们不想单独呆在地下室里。”
林飞无奈,只好带着两个人悄悄地出了地下室,顺着楼梯,来到了卧室,卧室还是原来的样子,并没有人来过的迹象。
三个人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四楼,林飞让他们俩个在楼梯口望风,自己一个人摸到了佛堂门口。
侧耳一听,只听见里面传来李老先生的打鼾的声音,心里这才放下了一点,轻轻把门推开一道缝,看到李老先生还像之前那样伏案酣睡,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站起身来,推开门,走了进去,凑近看看李老先生,呼吸匀称,鼾声响亮,睡得正香。
仔细一想,就明白了,刚才只是李老先生做了一个梦,了一句梦话,就把白天和潘姐两个人吓跑了。
不觉心里好笑,把钥匙包原样放回李老先生的内衣口袋,这才回到楼梯口,把情况向两人了,大家这才放下心里。
经过这么一番惊吓,大家都觉得此地不可久留,就又回到地下室里,把所有的东西整理好,恢复原状,锁好保险柜,退出地下室,回到卧室里,把立柜恢复原状。
林飞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两人道:
“你们到储宝室等着我,我再到楼上去一趟。”
罢,就出了卧室,走到四楼,回到了佛堂,李老先生仍然酣睡正浓,淋飞一眼瞥见了酒桌上的半瓶茅台,于是返回身,拿起酒瓶,慢慢地把瓶里的酒都倒在了地上,然后把空酒瓶平放在李老先生脑袋旁边,造成一种李老先生喝醉酒不心把酒瓶打翻了的现场。
再仔细察看了一番周围,确信万无一失,才出了佛堂,把门带上。
等他回到储宝室的时候,白天和潘姐已经在屋里候着了。
林飞对白天道:
“我们走吧。”
两个人走到窗口,林飞推开窗户,看看楼下,此时已是子夜时分,月色暗淡,树影婆娑,看看楼下空寂无声,非常安静。
林飞双手一撑窗台,身子正要跃起,一个人从身后突然抱住了他的腰,硬生生把他给拽了下来,林飞回头,诧异地问道:
“潘姐,你怎么啦?”
潘姐苦叽叽地道:
“你们两个都要走了,那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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