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哑巴的拉扯中,我们跑出了村子。
哑巴偷了村民放在河边的船,顺便还偷了一些吃的东西,我弄不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
事实上,我连我们是怎么回去的都弄不清楚。
我的脑海里就只有郭晓娟尖利的笑声,此生从没听到过的笑声。
昨天的这个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可怜、饱受虐待小姑娘。
今天上午,她还是个软弱的女人,在船上下跪磕头求我救他。
可是现在。
。
……
头重脚轻的过了河,在逐渐高升的月色下我实在走不动了。
出了墓室的那种空虚无力感再次控制了我,我一直都在强撑着,直到郭晓娟死去的那一刻,我心里那紧紧绷着的琴弦还是断了,断裂的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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