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这安下心来,让二个徒弟将自己搀扶进一间静室,随即闭门不出,专心修炼,以图尽量修补。
但能恢复几成,甚至能不能恢复,老道心中也是没底。
恒木华光自也明白这道理,目送着师父闭关,都是心事重重。
“师兄,平山印真的出事的话,吴王根基,怕是也一并被毁了。”华光神情凝重的看向师兄:“师兄,我们何时动身?”
“事不宜迟,马上过去。
不过现在上下人心不定,师父道法受损,没有主事人在此,只怕出意外,师弟你且留在峰上,我一人过去便可。”
华光觉得有道理,点头说着:“就依师兄。”
“我这就下山去,乘大雕的话,三两日就能归来,有紧急事可以用着雀鸟联系。”恒木知道此事不宜耽搁,交代了师弟几句,施展道法,召唤来白鹤,飞身跃上,向着山外飞去。
华光望着师兄远去,叹一口气,转身欲上去。
“华光师兄!”一声清脆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
听到熟悉声音”华光眉头微皱,露出了些狠色,但转过身时,已是一副淡笑。
“欣儿师妹,不知唤住我,有何事情?”,
“听我师父说,掌门出事情了,可是与平山印有关?”,一身红衣的魏欣儿娇媚可人,一出口就是直白的问话,让华光再次微微皱眉。
“师妹,怕是你听错了,我师父只是修炼引来天雷,被功法反噬罢了,哪里有什么平山印的事?”
嘴上这样说,心里暗暗埋怨着瑞果师伯,这重要山青,怎可与这人乱说?
魏欣儿是吴王之女,因果牵连甚大,这事本就够乱,有她来搀和,就要乱上加乱了。
果然听到他回答,魏欣儿一双杏眼顿时瞪起来:“华光师兄,你居然哄骗与我!
这事几乎全山都知晓了,你还与我这里装做不知!
莫非是因为……,这件事,与我爹爹有关?
你说!
到底是不是这样?”
华光桃花眼微微眯起来,口气也从开始的温和,变的有些冷冽:“欣儿师妹,你既是这般想,又何必过来问我?
自去问其他人是了!”
说罢,一甩袖子,转身快步离去,只留下魏欣儿连连跺脚,又是郁闷,又是担忧。
此时,魏欣儿还没有转过弯来,平山印变故一出,她的贵气已是渐渐消散。
往昔因吴王,而对她谦让的众人,这时又岂会再对她百般忍让?
论资质,论勤奋,她本就不入众人之眼,若非魏越之故,她又岂会站在这里?
“哼!
我去告诉姑姑去!”一跺脚,少女转身跑开。
高处回首,望她的华光,眼中越发森冷。
江陵
节度使府,吴王正在款待群臣。
先前的战役,吴军水师大挫蜀军,虽未能击杀王弘毅,但几乎使其身死,又杀了蜀军水师大都督张范直,虽折损了丁杰,魏越的心情还是很不错。
一个个身着轻纱的歌女,正在大厅中翩翩起舞。
魏越心情大快的喝着酒,举杯和群臣饮宴,引得众人纷纷举杯回礼。
宴席角落,坐着一老者,与周围的人有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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