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同意,就让他从了你。”
她这话说完,她爹大步如流星,瞬时就没了人影。
对着那花心小骚年,一没动手,二没动口,就请他去解剖室走了一趟。
在阴寒冰冷,血淋淋的地方坐了一下午。
再出来,骚年吐的昏天暗地,面无人色。
她老爹递给小骚年一根烟,说了一句话,“这是我女儿以后的职业。
你若喜欢她,明天我还在这里等你!”
翌日
她爹去了解刨室,而骚年却没去,他去向她道了歉。
对不起,是他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从那以后,就开启了见到她就躲的模式。
一场完全算不上初恋的初恋,就这样结束了。
喜欢她,想娶她!
真的不需要什么条件,没太多钱,可以;长的不太帅;可以。
只要能守着她,不怕她就行!
然,就是这样的条件,她却依然未等到那个愿意娶她的人。
也许,终会有,只可惜,她还未等到,人就来到了这里。
而直到现在,她依然不明白,她老爹执着要求她做法医这一行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这一原因,大概永远都无法知道了。
不过,是什么原因都无所谓了。
因为……父爱如山,她一直被守护着。
上一世,最大的遗憾,不是没爱过。
而是,不曾孝敬过!
一片春愁待酒浇;
江上舟摇,楼上帘招。
秋娘渡与泰娘桥;
风又飘飘,雨也萧萧。
何日归家洗客袍?
银字笙调,心字香烧。
流光容易把人抛,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婢妾见过王妃!”
闻声,容倾收敛神色,转头,舒月身影映入眼帘。
“起来吧!”
“谢王妃!”
“这么晚了,舒姨娘怎么还没歇着呀?”随口一问。
“君子兰应该马上要开了,婢妾想去暖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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