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卖！”容昀柯忽然扭头问卓青，“你绝不觉得今晚的冷黎似乎热情过头了？”

“什么叫热情过头？”卓青睁着眼睛特无辜的盯着容昀柯。

和对汉语过分热衷以至于经常掉进字眼里的人来说话，真费劲。

容昀柯只好换成卓青的母语和他重复了一遍。

“他以前好像不爱和人打交道！”卓青也觉出不一样来了。

“你也看出来了？”容昀柯微微眯眼，“我总觉得他从上次吃饭后就有点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卓青用起自己母语起来到底是正常了。

“感觉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容昀柯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黎他还有个孪生兄弟？”卓青诧异地等着容昀柯。

容昀柯无语了，和卓青说话总是让他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算了，不说这些了，你找人帮我跟着那个小秘书，二十四小时！”

卓青摆了个ok的手势。

容昀柯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最接去后面见下董老就离开了别墅。

这场生日派对冷黎的收获是他又弄清楚了自己身上的一朵桃花。

董公子为人还是不错的，说了愿意等，就真的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看不得出是豪门子弟培养出来的谦谦公子。

态度温和，举止大方得体，如果不是对自己有那种心思，冷黎是愿意和他更深一步结交的。

相比较下，容昀柯就没他收获大，每次的宴会对他而言不过是露个面听听八卦的是，这一次的收获就是终于知道了一点点印天的消息，虽然有点打草惊蛇的意味，但是小秘书已经承认了印天是她哥哥，那接下来的事就再自然不过了。

要查出一点有价值的东西来，是需要时间的。

不过冷黎一直在强调说小秘书是他的女朋友，就容昀柯派人跟踪小秘书的结果显示，冷黎要么是个不合格的男朋友，要么就是在说谎。

因为冷黎从未送过小秘书下班，也从未在下班后约小秘书出去过。

至于小秘书的哥哥，一个多月的跟踪显示，这个人从未出现过。

容昀柯就不信印天一直不出现。

“容，收购计划你还要看下吗？”卓青站在容昀柯的桌前，发现容昀柯的视线正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把视线投到了对面办公室人的身上。

“你在看什么？”卓青好奇的跟着凑过去看。

“你对冷黎有多了解？”容昀柯转身接过卓青的文件，看起来。

“他……很能干！

人也……很好！”卓青中文程度还需要进修呀！

“只有这些？”容昀柯低着头看文件，“他以前可没现在沉稳，因为自认判断力不行，所以会经常反复考证。

自信心也没有现在这么足。”

“嗯？

为什么要用到‘以前’？”卓青难得的抓住了重点。

容昀柯精明的从文件中抬起头，“你不觉得他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卓青耸了耸肩表示他并没关注这些。

容昀柯笑了笑把手里的文件，他每天坐在冷黎对面的办公室里，自然而然发现了很多不同的地方，现在的冷黎做事没有以前那么多顾虑，做决定也比以前要快的多，但是也不是不够严谨，相反他的敏锐度很高。

同时对于人际关系似乎也做的比以前多了，当然唯独不待见他。

是什么让一个人发生这么大的改变呢？

容昀柯有点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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