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1/2)
“砰”地声关门声打断了白小丫的美梦,白小丫瘪了瘪嘴,不不愿的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扭头回房间拿袱去了。
单离看白小丫进房间后对那人抱歉的笑了笑,“这丫头都让我们给惯坏了,让您见笑了。”
“哪里哪里,这小姑娘今天可是咱们村的大恩人,收服生尸加上这来回跑百多里地可不是累着她了,快别说e气话。”人笑得和蔼。
单离嘴唇扯了扯,并未说话而是抬手扔出张焚尸符,符咒沾到生尸就像在热油锅里点了把火样,“轰”的下全燃了,看着这熊熊燃烧的大火,人张着嘴,满脸的不可议。
等白小丫换了身黑布衫拎着袱出来时,生尸已经烧成了堆灰白的粉灰,被单离用铁铲装入个黑的陶罐里盖上盖,埋进了个小土坑中。
“大师兄,弄好了吗?”白小丫把袱往背上搭,两端的布头随意的在前打了个结。
“嗯,走吧。”单离洗了洗手,弹了弹衣服上沾的灰尘,用手对人做了个请的姿势。
人连忙走在前面,单离跟白小丫尾随其后。
这次倒没有先前那般匆忙,三人不疾不徐的行走在山上。白小丫歪着脑袋看着前面的人,总觉得这人不般。普通人若是看见生尸早吓得尖叫连连,逃之夭夭了,怎会有这人般冷静?再看这人今日跑了差不多百里地了吧?还是这般神,成是个练家子吧?
白小丫琢磨了半天,没琢磨出什么名堂,最后抛之脑后,不再去瞎想。
三人进了村,村民们都赶了过来,围着三人,叽叽喳喳的你句我句地问个不停,白小丫在中间被挤得左摇右晃。
“停……”白小丫张开双臂大喊了句。“我跟大师兄要先看看被生尸杀死的动物和人,你们有什么要问的都来问大娘,大娘知道切。”说完拉着单离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在附近转了转。
村里有三条狗被撕成了两半,铁牛媳和老李头都被村民们用白布盖住停放在村祠堂前的台阶上。
白小丫用手掀开张白布,是铁牛媳。她双眼爆出,嘴唇发绀,面部呈青紫,有些肿胀,是被掐死的。
单离掀开另张白布,死者是老李头,死状跟铁牛媳样,同样的死法。
村民们最后在场唏嘘中散开了,只留下几位老人家还在那唠叨着。
“有啥需要只管吩咐。”位十左右的青年走了过来,“叫我柱子吧,村里人都这么叫我。”
单离把白布依旧盖在老李头的头上,拍了拍手对柱子道:“去抱些柴火到空地上,把狗和人都起烧了,挖个坑埋了。”
柱子点了点头,回去同村民们起商议,各自分工,很快就把事办好了。
天也渐渐暗了下来,人这时走了过来对白小丫和单离说道:“姑娘和哥儿今晚就在大娘家歇息吧,你们今天也辛苦了。”
“那就麻烦大娘了。”白小丫早就想懒了,只是苦于事没理完,休息不得,如今听到大娘的话笑得那叫个灿烂。
“柱子是我儿子,你们随柱子先去我家,我到地里打个转就回来。”人拉过旁看楞了的柱子跟他们说道。
“那就请柱子兄弟前面先行步。”单离虽然子冷漠,但在接人待事时总还保持着定的礼数,让人觉得不疏离,可又总觉得有差距。
晚餐很不错,虽然都是些普普通通的菜肴,但人的手艺很好,白小丫吃得都快溢出喉咙才放下筷子,打着饱嗝来到院子溜达,顺便细细打量起这座普通的农家小院。
三间土砖房,左边有个鸡圈,里面养了几只老母鸡,大概是大娘留着下蛋的鸡,右边是间柴房,里面堆满了劈好的柴。简简单单的但被收拾的干净整洁。看得出主人家是个勤奋持家的,白小丫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溜达了会,单离走了过来,“早点休息,养足神,明天还有事。”想到临走时师父给大师兄的那叠紫符咒,白小丫不由得蔫了半截,垂头丧气地进了房间。
第天大早,用过早饭白小丫和单离便要告辞,人拿出个袱递给单离,“这是些干粮和鸡蛋,带着上吃,千万要小心啊。”人虽不清楚他们为何要寻找深潭,但也明白此事只怕有风险,遂多多嘱咐。
“娘,我想陪同他们师兄妹块去。”柱子快步走到人身旁说道。
“多谢柱子兄弟的好意,我们师兄妹足以应付。”单离抢在人开口前把话说了出来。他们即使灭不了深潭中的邪物,逃跑却是绰绰有余,如果有人同行,只怕护不了周全。
“不许捣乱。”人喝住柱子,“丫头和哥儿的本事大着呢,你去只能是个累赘,反会害了他们。”
柱子也自知,不再言语,只是目光不舍得离开眼前这个娇俏的小身影。
白小丫似是感受到了后背的灼热目光,回头看了眼。柱子急忙把目光移开,却对上了单离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眸。那双眼眸太过深邃,让人看不懂,他干咳了声,偏过头去看他娘了。
道了别,单离看似随意的走在白小丫后面,可总能够挡住后面企图多看两眼的目光,这让后面张望的柱子懊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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