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夏将军(1/2)
书房里,皇上端坐在书案后批改折子,夏将军和覃昊天分别垂首立于书案前,两人都没开口,默默地等皇上发话。半个时辰后,皇上将最后张折子合上,放下朱笔,抬头看着案前的两人冷声道:“说吧!你人找朕何事?”
“皇上,老臣教女无方,老臣有罪,请皇上责罚。”夏将军动作利落地跪了下来,口中连连哀道,好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夏将军的女儿的确是欠缺管教,居然敢在宫中行凶,藐视皇家,还差点连累本王丧命,不知这是不是得夏将军授意?”覃昊天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夏余才,心里有说不清的厌烦。
提及覃昊天那日的遭皇上的脸立马阴沉下来,谁都不知道那日他是有多恐慌,这种感觉是当得知父皇驾崩后所远不能及的,他此生不想再尝试第遍。
“皇上恕罪,皇上开恩。”夏余才听覃昊天的话就知道女儿所犯之事不小,只得连声求饶。他昨天已见过赵嬷嬷,原本想从赵嬷嬷口中了解事经过,奈何赵嬷嬷那日没能进宫伴在夏雨沫的身边,具体事她也说不清楚,大概听说是夏雨沫推人下水,太后罚她去太庙祈福。
“夏爱卿起来说话。”皇上到底是皇上,即使心中再大的不满也不会表现的十分明显。
“谢皇上!”夏余才站了起来又朝皇上作揖道:“从今往后老臣定会好生管教小女,绝不会再发生此等事。”这话说的,好像是在认错却摆明是要皇上放夏雨沫出来了,好个大胆的臣子。
“夏爱卿,这夏侧妃进太庙是太后下的令,朕虽贵为天子但也不能忤逆太后不是?”皇上将问题全都推倒了太后头上,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夏余才愣住了,来时他曾经想过皇上会骂他,罚他,但不管怎样最后还是会将夏雨沫给放出来的。就凭他手中三十万大军,就凭他身带兵打仗的好本事,就凭他保家卫十余载,皇上这个脸面还是要给他的。他压根就没想过皇上会撒手不管,这事的进展与他当设想的不样怎么办?他愣愣的望着上方喊了句:“皇上?”
“爱卿求朕还不如去求太后,太后会开恩的。”皇上走到夏余才的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朕陪你同去向太后求。”说罢大步走了,覃昊天抬脚跟在了皇上身后,夏余才见人走了,赶紧拔追上去生怕跟丢了。
还是在那日的亭子里,太后坐在亭里的石桌旁品茶,皇上和覃昊天先向太后请安,“母后吉祥。”
“好,好,好,快坐。”覃昊天有些日子没进宫了,太后想的紧,见他来了忙招呼他坐自己旁边。
“太后吉祥。”夏余才单膝下跪的朝太后行了个大礼。
“这不是夏卿家吗?你不在阆城待着怎么跑宫里来了?”太后扫了眼夏余才,握着覃昊天的手却是没撒开,反倒是有越握越紧的趋势。
“老臣罪该万死,让雨沫差点闯下大祸,老臣特意赔罪来了。”太后没开口让他起来,他只能跪着回话。
“不是差点,而是已经闯下大祸,那日我天儿差点就回不来了。”太后想到那天的景,眼泪顿时就涌了出来,声音也哽咽了,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即便现在覃昊天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她也无法不介怀。
“太后息怒,老臣知错,老臣愿以命担保绝不会再有此类事发生,还望太后网开面,饶恕老臣和雨沫这次。”夏余才早在太后哭诉时就改为双膝下跪了,脑袋如同小鸡啄米般磕个不停。
太后原本就没想要夏雨沫的命,只想借此敲打敲打仰仗着功勋已经得意忘形的夏余才家,见目的已经达到,便放缓了语气,“起来吧,都说儿女是父母的债,我们这辈子就是为他们还债而来的,果不其然。”
太后这度软,夏余才便知事有转机,忙顺从的站了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跪过了,才跪这么会儿工夫就已经满头大汗了。
“来人,给夏卿家看座。”皇室中人惯会使用恩威并施之道,这不,太后才扇了他巴掌就立马给了颗甜枣。
夏余才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在下位坐了下来,与太后聊了几句家常,与皇上说了说北鲛最近的动向,最后还自己开口让夏雨沫在太庙祈福满百天才许回府,说是让她好好过。
当覃昊天回到府上时已是华灯上,在简单的沐后万管事送来了张鎏金的喜帖。只是瞅了眼并未触碰,心中不用想也能猜出来,但他还是抱着侥幸的心问道:“是她?”
万管事垂首,“是。”
“何时?”
“明日。”人的话语简短到不能再简短,气氛冷到不能再冷。
覃昊天冷笑道:“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王爷明日……”万管事小心翼翼问。
“不去”覃昊天毫不犹豫的回答,要他去看自己喜欢的女人与别人成亲,他做不到。
“属下告退。”覃昊天不去,他们这些人也去不成,只能请桃红柳绿转告声了。
待万管事退出房间后,覃昊天瘫坐在书桌后的檀木椅上,从未有过的疲惫涌向全身,枉他今日还在宫中与太后皇上起了争执,为的就是能早日将她迎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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