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大人。”端木辄讨乖笑着,“既然您说了盈心配我是糟蹋,我哪敢去糟蹋呢?
您的儿子我向来秉公守法、坚持正义、发奋图强、夙夜匪懈……”
“把你那堆废话给我打住!”乔念洁真被气着了,“我有过像你姨妈那样插手过你的人生吗?
我知道你虽然爱玩,却不是没有分寸,你从不去招惹那些不爱玩的女孩,也绝对不会做什么强抢民女……”
强抢民女?
要不要逼良为娼?
端木辄最后一口牛奶就那样没有保留地喷了出去。
好在他们家的长型餐桌够宽,不然必定累及对面的母亲大人。
而他家母亲大人眼皮不眨,谈性依旧坚强,“我见过几次在你身边出现的那些女人,虽然我永远无法喜欢她们,可是,如果你是在玩,找上她们我绝对不拦着。
反倒是你要向什么良家妇女出手,我才要打断你的手和脚呢!”
母亲大人的威胁无关痛痒,但“良家妇女”这四个字刺得他心弦微紧。
良家妇女,怎么听都是一句调侃时的用语,但田然却是如此坚定地要回到那个世界,并为此不惜斩断他们之间张力十足的牵扯……
“可是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岁的人了,也该收心稳定下来了吧?
像盈心那么好的孩子,你一旦错过,可就不会再有了!”
“错过就算我无福消受,母亲大人您喜欢只管可劲儿的喜欢,您的儿子我高攀不上好不好?”端木辄掷了话,当即离开。
由于起身和转身的幅度极大,修闲衬衫一角扫到了桌上的筷子,筷子碰翻了杯子,杯子打到了碟子……一气的叮当连响,忙坏了保姆,始作俑者头也没回,上楼换衣服,而后下楼走人。
“这孩子怎么了?”乔念洁愕然。
这个独生子虽然有点放荡不羁,但秉性孝顺,母子的关系融洽得如同好友。
就算她的话偶有不顺耳的时候,他也顶多阳奉阴违,还哄得她一把高兴。
端木巍若有所思,说:“两个原因,一个,是被你的话打到了痛处。”
“痛处?”乔念洁眼前一亮,“你是说他喜欢上了盈心?”
“我怎么说不重要,你儿子怎么想才重要。”
乔念洁面色一垮,“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你太唠叨,你儿子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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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辄在中午去了欧阳家。
欧阳念神志已转清醒,开始吃进流食。
欧阳一家都认为情形会就此好转,雨过天晴。
但端木辄却没有这份乐观。
他想,如果他们能真正的观察过阿念,看清过阿念眼底的那团枯寂到让人窒息的死影,应该也不会。
可是,悲剧已经发生,还能怎样呢?
从欧阳家出来的时候,他打电话给谢盈心,约了晚上见面。
“端木大哥要和盈心约会?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约我耶,是不是你开始发现了盈心的可爱,开始把视线停在盈心身上了?”电话中的声音,清脆而姣好,如玉石相击。
“你很可爱,我一直都知道。”
“真的吗?”女孩的笑声直透耳膜,宛若天籁。
“我今天下午不进公司,你下班后自己赶到亚斯餐厅没问题吧?”
她的确和他接触过的所有女生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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