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掐自己玩?”
常远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儿飘:“没……没嘛,你刚说.
.
.
.
.
.
今儿考嘛玩意儿?”
得,这天津卫的口音,一时半会儿是改不了啦!
“大考啊!
李中堂亲命的策论题!”曹锟急得跺脚,“你爹使了银子把你塞进来,不就为等今儿这一出?
考上了,漂洋过海去德意志镀层金,回来就能补缺当官!
考不上……”他压低了声,“荫大人可放了风,成绩太次的,直接卷铺盖踢出去,下队伍当大头兵!”
北洋武备学堂,留德,镀金,当官.
.
.
.
.
.
这几个词儿像小锤子似的,哐哐砸进他还晕乎的脑袋瓜子。
原身那些碎渣记忆哗啦啦涌上来:如今好像光绪十五年,换成西历是一八年……他叫常德胜,字振邦。
天津卫典吏常家的败家子儿,没事儿就爱耍几个小钱,还爱打架斗殴,他老爹拿他没办法,只好走了门路,把他塞进了武备学堂。
至于他在武备学堂的成绩嘛,比较稳定.
.
.
.
.
.
稳定在倒数!
上回月考勉勉强强拿了个六分——是数学、绘图、策论三门课,拢共考六分(五分制,三门总分是十五分)。
常远心里骂了句娘。
穿就穿吧,也不挑个好的。
穿成个学渣,就这成绩,往后还怎么……送走大清呢?
也不知道这货长得怎么样?
看那些老照片,北洋军阀好像都长得挺困难的。
他赶忙一把抓住曹锟的胳膊:“镜子!
有镜子没?”
曹锟手忙脚乱地从被褥底下摸出个巴掌大小、边角都磕瘪的铜镜递了过去:“你嘛毛病?
睡一觉还把自个儿的模样忘了?”
常远没心情搭理他,只是接过铜镜,深吸口气,举到面前。
镜面有些模糊,带点绿锈,朦朦胧胧地映出张脸。
仔细一看,居然还行!
二十出头,高鼻梁,眼窝深,下颌线跟刀削过似的硬朗。
皮肤是常年在日头底下晒出来的古铜色。
眉毛挺浓,眼睛很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