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一个打手从侧面扑过来,赵简之侧身一闪,左手扣住对方手腕一拧,“咔嚓”一声……那人惨叫着跪了下去。
“别恋战,走!”郑耀先低声喝道。
赵简之吐了口唾沫,转身跟上。
宋孝安断后。
他没有武器优势,但他的冷静比武器更管用。
两个打手从厨房方向冲出来,他不慌不忙地把旁边赌桌上的一整盘筹码往地上一掀……金属筹码哗啦啦散了一地,那两个打手脚底一滑,一个摔了个四仰八叉,另一个踉跄着扶住了门框。
宋孝安趁机闪身出了小门。
三个人押着昏迷的嫌犯,从正门鱼贯而出。
从进去到出来,前后不到三分钟。
弄堂口的看门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们已经消失在了弄堂的另一头。
赵简之扛着嫌犯跑了半条街,气喘吁吁地回头看了一眼……赌场的打手们追到弄堂口就停了下来,没有穷追。
毕竟是租界的大马路上,真闹出动静来,谁也兜不住。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枪,又抬头看了看走在前面从容不迫的郑耀先。
“我操,厉害啊。”
这是赵简之今天说的第一句服气的话。
“你这本事,学不来。”赵简之扛着嫌犯换了个肩膀。
“我服了。
你叫什么来着?
郑什么?”
“郑耀先。”
“你黄埔几期的?”
“六期。”
赵简之嘿了一声。
“六期的。
那我叫你什么?
郑组长?
郑同志?
太见外了。”
郑耀先笑了一下。
“我在家排行老六。
你要不嫌弃。
叫我六哥就行。”
赵简之咧了下嘴。
“六哥?
行。
这称呼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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