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睡得轻,挨了一下,小肚子被捶的扭劲的疼。
但还好位置没跑偏,伤的是小肚子。
倘若再往下一点,我的命根子也就废了!
唯独可惜我养的虎皮鹦鹉,又死了一只。
我夺下擀面杖,再次把她敲晕,又用柚子皮扣住灯,抱着家里盐罐子,又在楼道蹲了一宿……”
这朱通海,倒还不算太笨,知道柚子皮和盐能压一压邪。
可胆子也真够大的,明知道是凶物,还以为扔了就能一了百了。
阴物一旦缠上人,扔到天涯海角都没用。
这骨盆灯已经附了魂,盯上他们家了。
听到这儿,我心里大概有数了。
朱通海站在柜台前,脸都皱成一团,不停哀求:
“大炮,我知道你家有本事,求你把这东西收了吧!
我不要钱,白给你,我倒贴钱都行!
这就是个索命的祸害,我求你了,收了它吧!”
看他这副模样,我心里确实有点松动。
但做生意,得先问清来路。
“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到手几天?
花了多少钱?”
朱通海支支吾吾。
“呃……嗯。
买,买的。
今天是到手第三天,花费……就几万块吧。”
他神情飘忽,舌头都大了一圈。
“放屁!”我气的一声冷哼。
“老朱,我把你当朋友。
你现在对我是连句实话都没有啊!”
朱通海的家境我一清二楚。
他妈死的早,他爸就是个出大力的。
两年前也瘫了,现在住养老院。
朱通海初中时门门功课倒第一。
他初中刚毕业就不念了。
前些年,他一直在打零工,从去年开始,他在工地上绑钢筋。
但也是看着老天爷过日子,收入不大景气。
他家住的那个楼房,还是40多年前修建的老式筒子楼。
面积又小,装修又破,冬天漏风,夏天漏雨。
凭他的家底,拿出2万块钱都困难。
怎么可能花费大几万,去买个镶金钉的烛台?
我板着一张脸。
“你把东西拿走吧!
你不说实话,这生意我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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