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项三:以纯阳血为药引,还阳草捣汁灌下护住心脉;你再以纯阳掌力贴他后背引路,把散在经脉里的阴毒往三根锁脉针上逼,针到毒聚,连针带毒拔出来。
——奖励:钉毒连根拔尽,张玄清脱险。】
“选三。”周恒把草塞进碗,小木槌“咚咚”捣烂,咬破右手中指,一滴冒着热气的赤红血珠滴了进去。
“滋啦”一声,药汁腾起白汽,腥苦里透出暖香。
“师父,张嘴。”
药汁喂下,老道灰白的喉头猛地滚动,“唔”地弓起身子,三处旧钉眼连同银针针口,“嗤嗤”往外冒黑气。
“按住了!”大壮整个人压了上去。
“毒在心口打了个转,往下走了——”苏晚盯着报。
周恒小手贴上张玄清后背,纯阳热气顺着经脉,不疾不徐往里送:“媳妇,给它指条道。”
苏晚寒气轻轻一引,那缕没头苍蝇似的青气,调头往最近一根锁脉针上钻。
漆黑银针黑气越缠越密,“嗡嗡”轻颤。
“就是现在。”
周恒两指扣住针尾,沉腰发力。
“嗤——”第一根漆黑银针拔出,针上缠着的青气,叫他掌心雷气一激,“啪”地散了。
“第二根,往左三分!”
第二根。
第三根。
每拔出一根,张玄清就呕出一口乌黑毒血,黑血落盆,“滋滋”冒白烟。
二猴端着盆缩在门口,脸白如墙,两手死死捂住嘴,没敢出声,也没敢跑。
最后一根针离了肉,张玄清浑身猛震,“哇”地咳出一大口黑血。
那道爬了好几日的乌青,眼看着一寸寸褪了下去。
老道脸上的死灰散开,透出一点活人的暖色,头一歪,沉沉睡稳,呼吸又匀又长。
“毒根,拔干净了。”苏晚收回手,绷了一路的声音,终于松了。
大壮一屁股坐倒在地,咧着嘴直掉泪。
二猴手里的盆“当啷”落地,扑到床边探了探鼻息,“哇”地哭出来:“师父有气了!”
周恒顺着床沿滑坐到地上,六岁的小身板像抽了骨头,右手中指还在渗血。
一只凉凉的红袖包住他的手,苏晚蹲在面前,替他缠布条,动作很轻。
“累坏了。”
“不累。”周恒咧嘴,眼睛亮得很,“我说过,要把药带回来的。”
后半夜,张玄清醒了一回。
他低头看看自己胸口——三根针没了,缠人的阴冷劲儿,散了。
“……药?”
“还阳草,阴市拿的。”周恒凑过去,“下毒的、攥着解药的,都是阴月教,就等着中钉的人,跪着去求。”
张玄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阴毒的心思。”他抬手想敲周恒脑袋,抬到半空没了力气,眼圈却红了,“谁让你……闯那种地方的……”
骂人的话,到底没说出口。
周恒嘿嘿笑,顺嘴往下说:“对了师父,还捎带一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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