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乞丐说了,是药三分毒,剂量对了就是药,剂量过了才是毒。
掺一点点,致幻致麻,把鱼麻翻就行,不是毒死鱼。
许长年心里盘算着,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可他到底还是不放心,所以买药的时候特意多跑了几家铺子,分散着买。
一是怕一家铺子凑不齐,二是也怕同一家买多了,掌柜的起疑心。
头一家药铺在城东,曼陀罗花和草乌都有,许长年买了一份,掌柜的还多看了他两眼,问他买这些做什么用。
许长年憨憨一笑,说家里老人风湿疼,郎中给开的方子。
掌柜的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而最后一站,是县城里最大的医馆,仁济堂。
仁济堂门脸大,柜台后面一排药柜,伙计三四个。
掌柜的是个胖老头,正拨着算盘。
许长年把最后缺的两味药报上去,伙计麻利地抓了,包好,算了钱。
许长年掏出铜板结了账,把药包往怀里揣,正要转身出门。
忽然听见柜台后面,那掌柜的开口了,“账收得怎么样了?”
声音不高,可许长年脚步一顿,耳朵竖起来了。
回话的是柜台边上一个小个子伙计,二十来岁,肩上挎着个药箱,正耷拉着脑袋,一脸苦相。
“大致都收齐了,就是徐师傅那里,我实在是不敢去了。”
“上次去,这家伙已经发火了。”
“真把他逼急了,这可是位大高手,十几个人都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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