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因为啥?
某些人在村西荒坡乱刨乱挖。”
“坏了咱清河村的风水地脉呗!”
“动了地脉,老天爷降罪,大家伙儿全得跟着陪葬!”
陈守山猛的转头,指着王氏怒骂。
“王氏,你嘴巴放干净点!”
“安安开荒引的是山泉,跟村头老井隔着两里地。”
“少在这儿放屁!”
程安安走上前,眼神冰冷的扫过王氏。
“舌头不想要了?”
王氏被她眼里的冷光一逼,吓的后退两步,缩进人群不敢再吭声。
陈清书站在井台旁,抬头看了看灰白燥热的天空,眉头拧紧。
“诸位乡邻,天干物燥。”
“水脉下沉乃天时所致,切莫自乱阵脚。”
陈清书转头看向陈守信。
“族长,眼下当务之急,是清点村中各家水缸存水。”
“并派人去后山溪水处探查水源。”
陈守信连连点头。
“清书说的对!
守山,你带几个后生去后山溪口瞧瞧。”
“其余人先回家紧着用水,万不可糟蹋一滴!”
围观的村民唉声叹气,各自散去。
程安安立在井台边,低头盯着深不见底的黑洞,指尖微不可察的动了动。
陈清书走到她身侧。
“娘子,你瞧出什么了?”
“这井底连着山体深层的活水。”
“寻常天旱绝不会干的这般彻底。”程安安低语。
“入夏以来各县报旱,府衙原本以为只是寻常偏旱。”
“可如今深井都见了底,怕是有些蹊跷。”陈清书神色凝重。
“白天人多眼杂,等夜里我再过来细看。”程安安目光微沉。
“好,夜里我陪你来。”陈清书点头。
两人返回老宅。
院中工匠们正在砌筑正房的内墙。
因缺了井水搅拌泥灰,只得从后山挑水,进度慢了不少。
顾氏坐在堂屋门槛上,摸着冬儿的发辫,满面愁容。
“安安,井里当真没水了?”
程安安走过去坐在她身旁,温声开口。
“娘,您别操心,家里水缸装的满。”
“后山还有活水,短不了咱家的嚼裹。”
冬儿捧着一碗晾温的开水递过来。
“嫂嫂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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