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翘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但还是戳了戳他的脸:“就许你快点恢复好不好?”
她握着纸片人老公的手,望向墨蓝色的天空。
绸缎似的穹宇一望无际,星子如散落的碎钻般,散发着忽远忽近的璀璨光芒,整个天际美得像是一场梦境。
盛翘深呼吸一口,等听到主播激动地喊流星雨出现了,立刻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愿望刚默念完,就感觉到温柔的触感落在她额上。
盛翘眼睫猛颤地睁开眼,手腕却被握住,自己也被抵着,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沦陷在灼热的气息里。
炸开的烟花都成了遥远而朦胧的虚影,玻璃杯摇晃着跌落,水流下来,沾湿了地毯,也沾湿了墨一般的长夜。
不知过了多久。
兔子才终于垂着耳朵捂着脸,瑟缩进大灰狼的怀里,还一抽一抽的,像是哭了。
仔细看,耳朵却还被大灰狼叼着。
兔子委屈地啪嗒啪嗒掉眼泪,一边哼唧:“别吃我”
毛茸茸的兔毛都湿了一半地兔子红着眼睛往大灰狼怀里扒拉,大灰狼舔着兔子的毛:“不吃。”
声音哑了,还要哄她:“就咬一口。”
兔子要跑,被叼了回来,最后趴在窝里的时候兔子耳朵都蔫了,委屈地撵着了大灰狼的尾巴,就张嘴要咬。
大灰狼抖抖耳朵趴下来,兔子仍然被他圈在怀里。
盛翘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欺负我。”
席寒时任她握着手腕欺负,等她真的委屈地把头埋进枕头里,才哑声哄着:“翘翘欺负回来好不好?”
“我才不要欺负回来,”盛翘快哭了,“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才欺负她!
男人嗓音喑哑:“是翘翘先惹我的。”
“翘翘先欺负我,”他握紧她的手指,将她揽进怀里,哑声,“还说要找别人。”
盛翘哪知道他还有感觉,而且报应还来得这么快,抽噎着打他。
男人低眸,灰色瞳孔里漾着缱绻的夜色,直到盛翘伸手掐他的腰,才喉咙微滚地垂下眼睫。
声音微哑:“翘翘想掐吗?”
盛翘红着耳朵收回手,想跑,又被他拉回来了按在怀里。
他吻她的手指,哑声:“是我不好。”
“翘翘想怎么样处置我都可以,好不好?”
盛翘羞恼不已地上手掐他,掐他的脸,也掐他的腰,掐的手指都红了,才又委屈地抽泣起来。
男人哑声哄了,也让她欺负回来了,盛翘还是一抽一抽地缩在他怀里。
嘴里却还念叨着:“你欺负我.”
回答她的是轻柔珍爱的吻。
直到盛翘抽抽搭搭地,哽咽着小声:“你还没娶我呢。”
男人心脏都颤了一下,他眼睫潮湿地垂眸,低声:“是,我还没娶翘翘。”
他忍着心脏处传来的隐忍痛感和汹涌爱意,哑声问:“翘翘嫁给我好不好?”
怀里的人仍然哽咽着,哼唧着蜷缩在他怀里:“我才不要嫁给一个坏蛋。”
席寒时低眸哑声:“可是翘翘已经答应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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