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是说给江星晚听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她故意不做声,听到他继续说道:“刚才傅安岩说的那些话有没有吓到你?”
江星晚摇头:“没有,这些事情之前在听八卦的时候也听人说起过。
只是,当年那场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老爷子会说是因为你才出的车祸?”
外界因为这件事情将傅淮远说得如同凶神恶煞一样不祥,加上后来傅淮远狠辣的行事风格,外界更是各种揣测。
“巧了,那天也是我生日。
我大哥的车当天坏了,他为了给我过生日,让傅仲云顺路送他去取蛋糕。
我要一起去,路上就发生了车祸。
他和傅仲云,当场死亡。”
傅淮远说出这些话时,口气稀松平常,并没有多少波动。
但是江星晚记起刚才在饭桌上,傅安岩提起这件事时,傅淮远盛怒的样子。
她知道,他只不过是在她面前伪装罢了。
当然,她明白这是善意的伪装。
江星晚想至此,心底隐隐泛酸。
她转过身去,忽然很想抱傅淮远。
她伸出手臂环抱住了傅淮远,她明显感觉他身体一僵,大概是没有预料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江星晚感受到了傅淮远身上的温度,她低声说道:“以后我可以陪你过生日了。”
她身上有淡淡的马鞭草的清香,江星晚靠着他的手臂呢喃说道:“傅先生,你不用担心我听说这些事情之后会对你有所改观,我不是这样的人。
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
这是江星晚一贯以来的做事原则。
不听信别人的只言片语,日子才能过得顺坦。
傅淮远抱住了她瘦削的上半身,良久都没有开口,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低沉如许。
“我是害怕你怕我。”
江星晚起初没领会他话里的意思,过了一会儿才明白了,她仰头:“怎么会?
我可能的确是有点怕你,但那是因为你身上的气质让我觉得难以接近。
而并不是这些事情。
相反的,我反而是很欣赏你的做法,外界说你手段狠辣,但是我很清楚像我们这样的人如果没有手段,又怎么能够活下去呢?”
江星晚从来不厌恶手段这两个字,她能够在江家卧薪尝胆这么多年,自然也是有自己的手段。
“如果谁都是纯良无害的小白兔,那我们早就饿死了。
傅先生,其实我们本质上是一样的人。”
江星晚含笑看着傅淮远,眼神切切。
傅淮远没有再多说话,这一刻早已不需要再多的言语。
他俯身,吻上了江星晚。
江星晚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跟傅淮远似乎越走越近了。
哪怕她脑中再怎么保持清醒,在这一刻也无法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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