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不用经常来我这里,你做这么多家务我实在不好意思。
我要是有事找你你再来吧?”
“我闲着也是闲着,做点好人好事总可以吧?”上官闪着大眼睛笑得阳光阴媚。
回到家里,上官拿出笔记本电脑。
“你搜索一下各种语言,看你除了中文还会什么,你在催眠的时候会讲一大段的外语,但是我听不懂。”
“哦。”我听话地搜索各种外语。
上官把洗衣机里的衣物拿出来晒到阳台上,又把一些脏衣服放洗衣机里洗。
“怎么样?
有没有找到会的?”
我指着我小日记本上写的。
“法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俄语?
没搞错吧?”
“能看懂,但我也不知道懂多少。”
“哦,那倒是,你感觉最熟悉的是哪种?”
“意大利语。”
“行,我给你找找看兼职吧?”上官好像找到了一条光阴大道一样,“来,我们再看看新闻之类的,看看你能不能回忆起一些事情。”
上官打开一个新闻网站,我一条一条打开看,上官在旁边托着下巴跟我一起看,是不是还做一些提示。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怎么不会英语?”她用一根手指抵在我肩上。
“不会,英语我不会读。”
“那奇怪了,意思能看懂不?”
“有些能懂。”
上官用手指在空中画了好几个圈圈,最后指向电脑屏幕。
“我们还是看新闻吧,哈哈哈!”
上官在帮我晾好第二批衣物后才走的,她一离开,我的小房间就又暗淡无光了。
工作的事情和治疗的事情我并不认为会很快兑现,因为我迄今为止还无法理解会有一个人有如此善良的利他之心。
我不知道丢失的那部分记忆是否是过度现实派的,反正我不能理解她所做的这些。
但凡这样想了之后,好像对她为我所做的事就并没有那么感动了。
有的时候我会朝相反的方向让思绪奔跑。
我会想她为我做的事情无非如此,帮我买了些东西,帮我付了房租,帮我做掉一些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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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有的时候甚至于会极端到觉得她做的菜也并不那么好吃,给我买的衣服也并不是我喜欢的,而且我觉得她可能对随便哪个男的都会这样做。
这些想法我用意大利语夹杂着法语写下来,在每次我为她感动的时候我就拿出来看,看完了,就会对她产生一种厌恶的感觉。
这种变态的方式我感觉很有用,至少不会让我再增加更多的心理负担。
一个周三的傍晚,上官又来我家,她基本保持一两天来一次的频率。
“精神科医生和心理咨询师我都帮你越好了,我写在这个纸上了。”一进门她就给了我一张纸,上面写了医生和心理咨询师的人名、地址和电话,还分别写了预约时间。
“你不帮我做心理咨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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