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真传弟子便是上层门人,可参与门内大事,可修习门内传承功法与技艺,也可在各堂口任职。
最后,那个弟子特别提醒燕男,没半年一次的大考,成绩好的晋升,不好的惩罚或开除山门。
送走管事师兄,燕男望着这片茅草房,不觉会心一笑。
从红门寺的茅草房,如今变成了黑山的茅草房,没想,到了神器门,领到的第一个职务就是司物堂一个小杂物和面前一片菜园的农夫。
不过,至少这片地没有其他人,估计可能这是神器门最不起眼的工作了,燕男看着几件物品,一本武功心法,一套浅色弟子服饰和一把低阶的宝剑。
燕男在草屋附近走了一圈,观察着他在神器门的第一处居所,可嘴里却在不停的说话。
“你说神器门对我又戒心?”
燕男耳边响起白灵的声音:“不是对你有戒心,是对金王府有戒心。”
燕男道:“所以今天你不让我说是王府小王爷推荐?”
白灵道:“今天他们只是试探了一下,相信明天还会找你的麻烦,你自求多福吧。”
燕男自语道:“我要怎么防备呢?”
白灵咯咯一笑:“既来之则安之。”说完不再理会燕男。
夜晚,一个颤巍巍的身影走进菜园,不是别人,正是今天给他领物品的老孙头,说是有一个管事的会给燕男安排事务,没想就是这个老头。
老头满嘴的酒气,看来是个好酒的老头,不过,燕男倒是觉得这样的人还比较好接触,事实也却是如此,老孙倒是天南地北的说了一大堆,什么哪个长老有几个小妾,哪个堂主偷情,哪个内门弟子是什么背景,一席话说了大半天,只是在最后走的时候才交代了几句,平时帮他整理一些所需器械杂物,还指着这个菜园子告诉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本身也没人指望能吃上这里的菜。
还有就是,明天开始练功。
燕男试探的问道:“不会是你老教我武功吧。”
老孙嘴角一撇:“臭小子,你看我这样还能练吗?
你们外门弟子统一由你们纯师兄教习,明天你就见到了。”说完醉醺醺的走了。
神器门的不愧是有传承的门派,各堂口、各层级经纬分明,连衣装服饰都各异,这些从老孙的口中也知道了些,但在燕男第一次站在武场上,看到拾级而上的各色弟子,还是有些惊诧,每级演武场都有一名演武堂的弟子教习,如今他就站在最后一级,估计都是些新入门的外门弟子,而站在他们前面这位身材挺拔的高大男子就是老孙口中的纯师兄,这个人一脸的英气,绝对是那种一见面就会让人产生好感和安全感的人。
听说他也是外门众弟子中威信和武功最高的人。
一晌的演武让燕男一脸的雾水,终于收势结束,燕男长长松了一口气,不但要看着别人的一招一式照葫芦画瓢,还要不时的听着耳边白灵对神器门武功的嘲讽,燕男简直是无地自容,一脸的无奈,可刚准备逃回住处,一个黄衣弟子就拦在了面前,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长孙少爷,依旧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懒散的挡住燕男:“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弟子吧。”
燕男点头称是:“敢问师兄有什么吩咐?”
长孙看燕男一副老实的样子,深情更加的嚣张:“吩咐倒是没有,听说你是王爷府介绍的,武功肯定不错,我倒是想讨教几招。”
燕男一看,着哪是讨教,分明是在找茬修理他的借口,可他还是平静的回道:“启禀师兄,我不会武功,只是仰慕神器门的绝艺,才来投门学艺的。”
长孙虽是纨绔子弟,可嘴上却毫不含糊,笑着回道:“燕师弟何必谦虚呢,同门切磋只为演习武艺,共同进步,况且山门条例上也是允许在公开场合挑战的,我看择日不如撞日,还请师弟多指教。”
长孙哪有听燕男的辩解,早已一挥长袖,长拳已如风般冲向燕男的面门,燕男本就没有打斗的经验,一见对手动手,慌忙的移步躲开,可刚一躲开,没想长孙的拳头只是虚招,腿早已横扫踢出,速度之快,早已超出燕男现有的反应,燕男直觉双腿吃痛,还没叫出口,人已翻倒在地,重重的趴在地上,半天起身不得。
此时燕男一阵怒涛,强撑着就爬了起来,刚起来只见到一只步履,接着重重的挨在脸上,燕男鼻子一阵酸痛,又摔了出去。
这一跤下去,燕男的嘴角咸咸的,一丝血流淌下。
燕男片刻后,才艰难爬了起来,充耳都是一片嘲笑声,可他摸索着拔出了剑,面对这长孙的一脸不屑,奋力的挥了出去,眼见剑锋已到了长孙的前胸,可就见长孙长袖翻飞,宝剑在这眨眼之间已到出窍,当啷一声,燕男虎口一阵酥麻,宝剑已脱手而飞,而瞬间长孙的长剑已灵活的舞出一道寒光,如灵蛇般指向燕男的咽喉,速度太快了,快的燕男无法躲避,只得闭上双眼,等待咽喉破裂的声音。
就在燕男等死的瞬间,面部一阵劲风闪过,一股凉意几乎是擦着燕男的鼻尖而过,接着就是兵器碰撞的刺耳声响,擦除一串火花,燕男睁开双眼之际,纯师兄已站在燕男身边,面对这一脸愤怒的长孙。
欧阳纯只是平静的收起长剑,向长孙一抱拳:“长孙师弟,燕师弟初进山门,没有武功根基,还请点到为止,不要让别人说些闲话。”
长孙不屑一笑:“吆,看来欧阳师兄想要出这个头,为这个废物讨个说法了。”欧阳纯挡在燕男身前,不卑不亢的回道:“长孙师弟误会,既然切磋胜负已分,即可收手也合乎情理,不如就此作罢,如长孙师弟想切磋,不如等明年大考之时,燕师弟习得功法成熟后再来比试如何?”
长孙一阵冷笑:“我长孙奇才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个外门弟子来说教,既然你为他出头,不如你来试试,本少爷今天正好还没打过瘾。”
纯师兄,眼中厉色一闪,二人眼看要拔尖相对之时,一道倩影一闪,已站在二人中间,声音如水般温柔:”位师兄不如给师妹一点薄面,就此罢了,都是同门师兄弟,何必尖峰相对伤同门的和气呢,而且都是高层弟子,这传出去也有损神器门的威名不是,你说呢长孙师兄?”
燕男也见过这位女子,正是那日打猎的余师妹,如今她一身红色弟子装,看起来更加艳丽,说话间声音婉转,眉目流动,更有几分风情,长孙不由双眼发直,愣在原地。
而那位余师妹望一眼欧阳纯,眼波流动间闪出一丝羞涩,微微颔首,又回首对长孙说道:“长孙师兄,您可是重门弟子,小妹的话可说得对吗?”这话说出,尽显妖娆之色,长孙的口水都快滴了出来,傻傻的点着头:“余师妹说的对,师妹的话哪有错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